李云霄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沒;仍舊保持溫文爾雅的態(tài)度,謙和的微笑道:“夏皇教訓的甚是,是晚輩唐突了。萬望夏皇不要見怪才是?!?br/> 他就這么笑著,看著夏皇孫臨天,笑容甚是真誠,居然有著濃濃的慚愧,似乎對自己剛才逾越的行為很不好意思。
孫臨天雙目一張,突然莫名間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這個小子,就憑這份沉穩(wěn),就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恐怕是個能夠陰死人的狠角色!心中不由長嘆:若是元英好好的,恐怕這小子就將是他年輕一輩的最大對手了!
冷冷轉身,嘲諷道:“李家的種,果然都是陰的?!憋L帝李尚頓時胡子氣得直抖顫。孫臨天這話的意思,足足是罵慘風神國皇室李家祖宗十八代!
“統(tǒng)統(tǒng)讓開,讓他搜!若是搜不出來刺客,孫老匹夫,明日宗門大殿,老夫要和你在宗主面前好好的理論理論!且看你這老兒還有沒有這般硬氣!”李尚冷冷的一揮手,拂袖轉身,坐到一株花樹下,閉上眼睛,巋然不動。
孫臨天一揮手:“細細的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要放過!”身后近千士卒齊聲答應,兇神惡煞的沖了進去。
瞬時之間整個風神國皇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雞飛狗跳之中。
風神國皇宮稍遠處,停了一頂極其普通的轎子,另有四個人站在轎旁的四角位置,臉上神色漠然;轎簾輕輕揭開一條線,一雙沉睿的眼睛向著這邊看著,側耳在細細的傾聽著這邊。此人清癯的臉龐,微微有些方正,但兩道眉毛斜斜飛出,便如兩條青龍翱翔在云霄之中,就算不言不動,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凜然氣勢。
聽了一會,他微微的閉了閉眼睛,喃喃的道:“孫臨天這次與李尚硬撼,卻是有些過了。風神國皇室自然有許多關乎自身安危的機秘不能揭露,若是一旦揭開,恐怕風神國皇室就沒有了。孫臨天顯然不肯輕易善罷甘休,但現(xiàn)在天神宗卻同樣不能沒有風神國皇室李家?!彼坪跤行╊^痛的皺了皺眉頭,輕輕道:“影子,若是有異常,就由你就出面解決這場鬧劇吧?!?br/> 外面沒有半點聲音,但這人知道,自己的命令,已經(jīng)清清楚楚的被接受。他又閉上了眼睛,手指頭輕輕敲著身旁一個玉石小茶幾,兩道眉毛,就像兩條青龍逐漸的皺在了一起,心中忽然掠過了一個念頭:李尚這個大孫子李云霄,倒不失為一個人才,只不過是一個很危險的人才……
孫臨天的士兵一路搜尋過去,翻箱倒柜,處處嘩啦啦的響動,似乎這些人并不是來搜查刺客的,而是純粹就是來搞破壞的!
砰!一個碩大的花瓶被摔了出來,摔得粉碎;風帝李尚臉上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世上僅有的……
砰!
砰…….
夏皇冷著臉提著馬鞭看著,呼呼地喘著氣,喝道:“給我狠狠地搜!”縱然是在這么嚴肅的時刻,身后眾人也無不轉過頭去偷笑。搜….也.能用“狠狠地”這個形容詞?夏皇的用詞顯然是很不“專業(yè)”地???
貌似“砸”還差不多!狠狠的砸!
“這老貨倒也有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故意鬧事的!索性再稍看片刻!”轎子里的人忍不住展顏一笑。
隨著這句“狠狠地”,士兵們“搜查”的更加的“用力”了。
將近兩萬士兵涌進風神國皇宮,如同戰(zhàn)時攻進了敵方的城池,摔得摔,砸的砸,較諸蝗蟲過境猶甚,風神國皇室眾人集中在院子里看著,一個個心頭都在滴血。那……可全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