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買走了?”孫元英一下子警惕起來,挺直了背脊:“那種藥若不是經(jīng)脈堵塞的重傷,根本不會用得上!怎么卻在這等節(jié)骨眼上被人買走了?難道是之前走漏了消息,有人在針對我大夏皇室?”
“不會!”孫臨淵肯定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就連尋藥的人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去尋,更不知道跟我有關(guān)系。想來不會是針對我!不過,這樣的巧合,卻實在是太巧了一些,難道是天意弄人,不讓我復(fù)原?”
孫元英皺著眉頭,緩緩踱了兩步。若是五味藥只差一味,不管差什么,孫元英都有辦法能夠用其他的方法補足,最多效果有些差而已,但若是差兩味……
“皇叔可曾傳下命令,查一下到底是誰搶在皇叔之前劫走了那味藥?”
“已經(jīng)在查,不過這件事情剛剛發(fā)生,還沒有查出來?!睂O臨淵淡笑著,似乎并不著急,反而安慰他道:“皇叔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個一兩月,莫急、莫急?!?br/> 沉沉的點了點頭,孫元英拈著酒杯,怔怔的想了起來,卻越想越是感覺沒有頭緒。孫臨淵見他出神,也不打攪他,只是自斟自飲,自得其樂。
細碎且有幾分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孫臨淵突然笑了起來。
黃雪一身勝雪之白衣,俏臉滿布冰霜,慢慢走了過來;隨著她漸漸的走近,孫元英似乎感覺到一座冰山慢慢的壓了過來,從這個嬌柔的女子身上,傳出的卻是徹骨的冰寒!黃雪之所以這樣是夏皇特別吩咐的。讓她以最嚴厲的態(tài)度對待孫元英。
對于黃雪來為他試招這件事,孫元英可是抗議過好多次了;他自我認為,以自己的搏擊水平,欠缺的只得功力一項而已,在這個世上,若是單論殺敵技巧,那么,自己自稱第二,就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但這個秘密,夏皇是不知道的,這也不能讓夏皇知道,所以夏皇很堅決的拒絕了孫元英的抗議;尤其是在第一天目睹了黃雪幾近于“虐待”一般的試招之后,夏皇只留下了一句話,就揚長而去。
那句話是:老子很滿意,繼續(xù)給老子狠狠地揍!
孫臨淵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當然要瞪大眼睛瞧個明白。一個月以來,自己作為長輩,在這個侄兒身上頻頻吃癟,孫臨淵自然不肯放過這個賞心悅目兼出氣的機會,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見啊。
我真的不會打架啊!孫元英心里哀嚎了一聲。
或者應(yīng)該說,孫元英不敢反擊才準確一點,孫元英兩世為人,滿手血腥,殺人只在舉手投足之間,對殺人是熟練之極!可是說到點到為止的尋常武技切磋,莫說那些真正的殺人伎倆不能用出,就算是那些可以制敵的手段也要動輒殘害對手肢體,也是萬萬運用不得的!
尤其對面這人還是自己的妹妹!而且這位妹妹只是奉命,總不能殺了她吧?當然,斷手斷腳的事似乎也不能,甚至連尋常的脫臼,放在一個女子身上,都有些尷尬了。
還有就是,男子對女子,若不是生死仇敵,有一些部位實在是很難下的去手啊。
這些手段不能應(yīng)用之余,孫元英可以拿來應(yīng)敵的東西可就不多了,尤其是面對玄氣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妹妹,功力高者全力施為痛快淋漓,功力低者反而縛手束腳,強弱之勢更不可逆,怎到孫元英不黔驢計窮,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