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和晚飯依然去沈峰家吃,那邊剩菜剩飯還有很多,親朋一起過去吃算起來也還有三四桌的樣子。
顧錚中午不去湊熱鬧,而是去端王府用膳。
雖說鋪?zhàn)拥氖氯伤约鹤鲋?,不過端王爺畢竟是真正的幕后主事的,所以該給他看的還是應(yīng)該看,況且印信的事還需要用到兵部的防偽水準(zhǔn)。
顧錚攤開紙,看看有什么地方是需要修改的,這幾張紙上所畫的樣式是她精心想好畫出來的,除了燈籠略有些幾何形狀,看著比較超前,其余的都是結(jié)合了這個時代的審美,也不會太突兀。
“行了,就這樣吧?!鳖欏P將它們卷起來,用粗布包好。
春紅走了進(jìn)來:“姑娘,沈大娘和沈老爹去沈峰家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去端王府了?”
“走吧?!?br/> 和端王府之間的那些事,顧錚并不糾結(jié),畢竟不是她,只不過醉后發(fā)生的那些事,略微有些尷尬,覺得尷尬的也僅是她吧,那端王肯定不記得那晚的事,萬總管會把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也僅僅是外面的,至于院子內(nèi)的事,他也不知道。
不過照端王的意思來看,他在上世顯然是中了庶娘的計(jì)的,看起來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中計(jì)呢?
“姑娘,你坐在里面吧,外面冷。”春紅趕著馬車,見姑娘出來坐到她身邊。
“我看雪?!鳖欏P上世身在南方,別說是看這么大的雪,連個小雪都很難看到。
“今天的雪好大啊,比前幾年都大?!贝杭t駕馬車慢一點(diǎn),好讓姑娘好好賞雪。
顧錚將頭靠在春紅肩上,欣賞著滿天飛舞的雪。鞭炮聲音啪啪不停的傳來,有很多孩子在自家門口玩著鞭炮,一手拿著著火的木棒,另一手拿著鞭炮,熟練的點(diǎn)一個扔一個。雪大,下的慢,路上的行人并不受雪的影響,甚至還會停下來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著孩子們放鞭炮。
小攤小販們把手藏在袖子中,盡管冷,還是張嘴著吆喝著生意。
進(jìn)入皇城根范圍時,周圍的建筑不再是平房,雕梁畫棟多了起來,路人的穿著多是綢緞,不少的女子手中都拿著小手爐暖手。
顧錚看到了云香茶樓,不經(jīng)意抬頭,印入了一張冷峻剛毅的臉,是他,那天晚上在端王府碰到跟沈暥背影很像的人。
那人也看到了顧錚,不過一眼而已又抬頭與對面的男子說著話,好似不識她。
“姑娘,怎么了?”春紅見姑娘突然縮回頭,問。
“沒什么,看到一個只一面之緣的人?!鳖欏P會對他印象深刻,一來是他與沈暥的背影很像,二來這個男人臉上的煞氣太重了,不過這也可能是夜晚的關(guān)系,至少方才看到時,那人除了有點(diǎn)讓人不敢接近的威肅之氣,也沒別的了。
馬車到端王府時,顧盈的貼身丫頭秋致已經(jīng)在門口等她們,應(yīng)該是沈暥早上就告訴了王府的人她會過來。
“大姑娘?!鼻镏路鲋欏P下馬車。
“秋致姐姐好?!贝杭t打招呼。
“王妃正念著大姑娘呢,特讓奴婢在門口等著姑娘?!鼻镏路鲋欏P的胳膊笑著說。
“三妹妹應(yīng)該已經(jīng)習(xí)慣王府了吧?”顧錚亦笑問。
“總歸是要習(xí)慣的,三姑娘說,嫁了人后就特別會想家人,她很想主母,想家主,想大姑娘,二公子,四姑娘?!?br/> 說話間,她們已經(jīng)進(jìn)了盈妝閣,顧錚笑著撩起裙角邁進(jìn)了小樓,就見顧盈走了出來,一身華貴的衣著雖和在家里差不多又有些差別,花式樣式不再是那般歡跳了,就連發(fā)簪也是選用了時下婦人圈中常見的寶石款式。
“大姐姐,你來的怎么這么晚?”顧盈神情高興。
“見過端王妃?!鳖欏P行禮。
顧盈趕緊去扶起她來:“你是我大姐姐,不用行這些虛禮?!?br/> “禮不可廢,你現(xiàn)在是端王妃,不再是顧府的三姑娘了,這禮得受著?!彼椭髟褐g的關(guān)系雖然緩和了不少,但顧錚也知道自己必須見外,再怎么親昵的人之間都是需要尊重的。
服侍在一旁的孫媽媽在心里對這大姑娘這話點(diǎn)點(diǎn)頭,。
顧盈帶著顧錚在園子里走走,顧錚還是第一次進(jìn)到內(nèi)院的園子,看到里面的奇花異草時,神情皆是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