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天賜默默地起身從旁邊的茶幾上端來一壺仙茶,準備細細品鑒,邊喝邊看墨子渝的戰(zhàn)況。但還未等他回到座位上坐正,耳邊便傳來了武士的宣布。
“淘汰賽第三輪第三場,古神遺族墨子渝勝!”
“什么情況!”天賜大驚,轉身倒個水的功夫,墨子渝的戰(zhàn)斗便結束了?天賜心中驚詫萬分。雖然早就知道墨子渝前兩場都是一招制敵,但沒想到這第三場依舊如此,看著已經(jīng)緩緩走回來的墨子渝,天賜不由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尊金仙!
“你......什么情況?”天賜待墨子渝坐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什么什么情況?”墨子渝也是一頭霧水,不清楚天賜想問的是什么。
“我這倒壺茶的功夫,你就結束了?”天賜震驚。北域狄家號稱北域十大世家之一,比之姬家還要強出不少。其族中的青年天才,難不成也如此不堪?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是這么回事,畢竟倒在墨子渝一招之下的對手的身份,比狄青城還要強勢的也有。那南宮正法就是活生生的一個案例。
“嗯,他太弱了,我隨手拍出的一掌都接不下來。”墨子渝漫不經(jīng)心地自顧自地喚來侍者添上了些酒水點心。相比于論道會上的對戰(zhàn),他仿佛更關注酒水點心是否可口。
面對墨子渝這般解釋,天賜實在是無言以對,這是一尊強的嚇人的對手,可能是他此次論道會最大的對手,他完全看不透深淺,也不便再刨根問底問下去,難不成還直接問一句該怎么應對墨子渝的招式嗎?
論道會第三輪淘汰賽一直到了第三十二場,終于輪到天賜上場,數(shù)字恰好是第三輪淘汰賽的正中間,倒也不算太壞。若是在最后的末位,遇到難纏的對手,耗盡法力,再參加下一輪的時候排在前幾場,根本沒什么多少時間休息,就顯得不大公平了。不過,這也是運氣問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第三輪淘汰賽第三十二場,東域御天一脈東方天賜對戰(zhàn)中域陰陽教圣子段別離!正式開始!”隨著武士的宣讀完畢,天賜與段別離陸續(xù)進入結界場地之中。
段別離上一場對戰(zhàn)西方教華宸仙人只是險勝,這一輪又遇到天賜這么個來頭大的嚇人的家伙,實在是有苦說不出。反觀天賜,倒是無感,陰陽教圣子的威懾力遠遠不足以讓他畏懼,就連陰陽教的鎮(zhèn)教至寶陰陽兩儀旗都在太陰洞天內(nèi)見識過了。他此刻心中顧忌的人還是至今為止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墨子渝,即便是皇龑與君千羽兩位紫金丹修士,他也有信心勝過。此刻面對一個陰陽教圣子,他只想快點結束戰(zhàn)斗便好。
“請!”段別離面對東方天賜,倒是頗有一副君子風范。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青金丹吧!”天賜此刻心不在焉,墨子渝的實力是個謎,困擾了他整整半輪淘汰賽。即便此刻已經(jīng)要戰(zhàn)斗了,卻依舊不當回事。相比起墨子渝,段別離就顯得有些太不夠看了。
“嗯?!倍蝿e離點點頭,嚴陣以待。
“好,那我就用一下這招吧,快點結束吧?!碧熨n揮揮手,此刻對于段別離這種對手,他已經(jīng)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畢竟,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論道會天仙之階的第一。
“獅子大花冰!”天賜周身頓時冒出許許多多的冰花冰晶,冰花冰晶快速生長爆發(fā),隨著一聲獅吼,無數(shù)的冰晶轟出,伴隨著一只肉眼可見的冰晶幻影獅頭直沖段別離,威勢之大遠遠超出了此前天賜展現(xiàn)的人王印,在數(shù)息之間便將方圓十里的范圍全都化成寒冷嚴冬的季節(jié)模樣。
“什么招式名......”段別離被這語出驚人的另類招式名無奈到。雖然招式名難聽俗氣,但卻不得不說這一招的威力遠遠超出了普通的至尊技。段別離看著攜著無盡冰錐冰晶而來的獅吼與冰花巨印,強如他也被這一招的氣勢深深的震撼到。
“陰陽寶術——吞噬!”段別離身后青金丹漸漸顯化出來,身前出現(xiàn)一片漆黑圓盤,無盡的冰錐冰針冰晶涌入其內(nèi)卻不得將之轟開,如同一個黑洞一般。伴隨著雷鳴般的獅吼,冰花印涌入其中,冰晶獅頭也緊隨其后,段別離只覺得雙手幾乎快要炸開,身前的漆黑磨盤已經(jīng)再也難以抗下,吸收的能量已經(jīng)幾乎要撐爆了。
“轟!”隨著一聲炸裂巨響,黑色磨盤完全被轟散,無盡的冰錐寒**涌而出,段別離也在第一時間被凍成了一具冰雕,就連背后顯化的青金丹都消散開去,不再實化。
天賜緩緩走上前,若無其事般地越過段別離,只是微微一瞥,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跟我比,區(qū)區(qū)青金丹已經(jīng)不夠資格了?!?br/> 與此同時,結界外最上方的武士也宣讀道:“淘汰賽第三十二輪,御天一脈東方天賜勝!”
天賜緩緩地走出結界,在途經(jīng)君千羽所在的席位之時,冷冷地朝著君千羽一指:“獨孤逍遙的敗績,我會來找回場子!”
君千羽先是一愣神,隨后若無其事地平靜道:“呵呵,用你的話來講,‘區(qū)區(qū)白金丹還不夠資格’!哪怕是有準帝技,也不行!”
天賜并沒有繼續(xù)與君千羽逞口舌之力,靜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緩緩坐下。這一戰(zhàn),他勝得太快了,從某一方面來講,與墨子渝一般,都只是出了一招便瞬殺了一名青金丹。
“可以啊!一招瞬間擊潰陰陽教圣子段別離!你這體內(nèi)的白金丹,純凈度相當不錯啊!”墨子渝建天賜大勝歸來,忍不住贊道。實際上,天賜的白金丹經(jīng)過兩次天劫的洗禮,即便是面對同為白金丹的修士也占據(jù)一定的優(yōu)勢,更何況是對付一名青金丹。
“呵呵,我用的已經(jīng)是壓箱底的秘術了,你用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招,怎么能跟你比?”天賜微微搖搖頭。用準帝技配合體內(nèi)白金丹的加持之力一招擊潰段別離已經(jīng)算是十分勉強了,若是換做獨孤逍遙來接,恐怕這一招還真不一定能拿下。畢竟,青金丹也有強弱之分,段別離相比較獨孤逍遙還是差上了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