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生立馬就認真的用自己的手指數(shù)著。
“不用數(shù)了。我?guī)煾禐榱俗屛也恢劣诔了枚廊ィ瑢⒖臻g的流逝時間調節(jié)到了最慢的比例。否則這么久以來,我恐怕早就連骨灰都剩不下了!蹦撼裳┭壑谐錆M了傷感。
她心里早就有準備了?斩葱悄軌蜃岅愐簧J主,便是上一任的主人已經死去才可以認主的。暮成雪之前還想著有可能會因為位面不同,會造成無主的狀態(tài)。
可是現(xiàn)在已然知道了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就算師傅在那次劫難中沒有死,那現(xiàn)在也應該壽終正寢了。
“哦,好吧。要等到下一個一萬年,真的是太久遠了,我恐怕連灰都不會剩下了。沒想到這一口,既是永遠。”
陳一生摸著樹干,表情難過的說著。
“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是空洞星的現(xiàn)任主人,我早就殺了你了。”暮成雪不甘心的看著陳一生,語氣不善。
陳一生倒是被暮成雪的氣勢與說出的話,嚇了一跳,連退了幾步。
不過陳一生想想又感覺很不對。自己在空間中,完全不用害怕暮成雪的,自己在空間里,可以掌控空間,時間,與山川河流,根本就不用怕現(xiàn)在的暮成雪。
想到這點,陳一生瞬間就有了底氣,站回了原來的位置,靠近了暮成雪,底氣十足的說道:“暮成雪,我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你說這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哼,要不是門規(guī),你以為本尊能夠能夠看得上你這螻蟻么?”暮成雪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陳一生,眼中充滿了蔑視。
在陳板靠近自己時,暮成雪下意識的想將陳一生推開,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竟然無法動彈。
面對著靠著自己如此之近陳一生,暮成雪萬年靜如止水的心猛的顫動了一下。暮成雪不是心動的感覺,而是第一次除了師傅以來,是第二個男人敢這么靠近自己的。
“成雪,你可能忘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在我控制的空間里。在這個里面,我可是主宰,你是斗不過我的,你別忘記了。”
陳一生說話的熱氣撲到暮成雪的臉上,惹的暮成雪臉色第一次變的**。
“小混蛋!你別忘記了,是誰教你的!現(xiàn)在你恩將仇報。你個白眼狼的家伙!”暮成雪覺得現(xiàn)在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從未有人敢正面說此等羞辱自己的話。
“哈哈!成雪,我可是很敬重你的。你別蹬鼻子臉的,別老是對我指手畫腳的,我也是大男人,也是有尊嚴的!”陳一生指著自己,對暮城雪冷哼道。
面對著自己一直視為螻蟻陳一生,不敢相信,陳一生現(xiàn)在竟然已經是敢正對面的反抗自己。
“陳一生,你這個滾蛋家伙。讓我逃出去。我一定會讓你碎尸萬斷的!”
面對暮成雪的威脅,陳一生心里一驚,確實是嚇到了陳一生,畢竟暮城雪的威懾力還在。旋即陳一生算是想開了。反正現(xiàn)在已經是如此,暮成雪也不會放過自己。便是索性,當做破罐子破摔,徹底的撕碎臉皮。
一會之后,高冷的暮成雪表情堅毅,但是眼中的淚花閃閃,看著倔強又楚楚可憐。
暮成雪哭的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高高在上的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被人欺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