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三年又三年,金色元神!
“青云門真的太過分了!”
天音寺里有一年輕和尚怒道:“一開始說三天,結(jié)果是三天又三天,然后說三個月,結(jié)果又是三個月又三個月,最后說三年,結(jié)果是三年又三年。”
簡直太過分了!
把他們這些光頭都當(dāng)猴耍了。
真氣人。
他們陰沉著目光。
為首的不是法相和尚,而是一個叫普泓的老和尚。
乃是普智的師兄。
同時,他也是當(dāng)年草廟村慘案的知情者。
若非有此中關(guān)系在,他豈能等待三年又三年啊。
眼看下一個三年又要來了。
簡直是焦灼。
他們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這些年來,茶水和糕點倒是一直準(zhǔn)備著。
被他們打壞的桌子也換了好幾張,就是道玄他們這些高層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如今,萬劍一的事情也被暴露出來。
蒼松自然也釋然了。
這段時間里,就由他在招待天音寺的和尚。
茶水從不間斷,糕點齋飯更是準(zhǔn)時得很。
為此,他還專門讓人在外面修建一間茅房,給那些尿頻的和尚提供方便。
大開方便之門。
“道玄師兄,三年又三年,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我快扛不住了啊?!?br/>
蒼松心里暗道:“這群和尚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難伺候了?!?br/>
每一次他都是硬著頭皮進(jìn)去的。
生怕出事。
若被大揍一頓,他都沒地哭去。
無字玉壁一事青云門不占理,當(dāng)初靈尊水靈過去的時候,自報家門了。
這才讓天音寺抓住機會上門討債。
道玄識相地接見一次后。
就不再見了。
他曾去找靈尊也無用。
屋內(nèi)。
普泓一言不發(fā)地坐著,身上流轉(zhuǎn)著道道真氣。
若非草廟村慘案的事情與普智有關(guān),與他們天音寺有關(guān),他也不至于等這么久還無動于衷。
草廟村那一條條人命歷歷在目。
他不敢忘懷。
“方丈,您……就不生氣嗎?”
法相問道:“咱們一行幾人來到青云門已經(jīng)多年,他們就是這般招待人的?”
好吃好喝的都沒有。
倒是餓不死。
也有住的地方,茅房也近。
甚至也能放心地修煉。
但,他總覺得青云門的人在耍心機。
這般做法,分明就是在逗他們玩呢。
可惡到極致了。
他怒火沖天,若非普泓一直攔著,他都想現(xiàn)在就打出去。
然后抓一個人來問。
你青云門到底是怎么想的。
無名峰上。
一間院子里。
這里已成為道玄他們的聚集地,沒事時就會來這里等秦辰出關(guān)。
同時,還可以交流下心得。
當(dāng)每個人上交一千字的心得體會后。
情況不一樣了。
道玄問道:“天音寺的和尚還沒走嗎?”
他身邊,田不易搖搖頭,“沒有,蒼松師兄那邊曾傳來消息,言普泓等人仍不動如山?!?br/>
道玄:“……”
他嘆息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子,他們看來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br/>
一時間。
他內(nèi)心無奈著。
有心想把人勸回去。
但事到如今好像也勸不了。
三年又三年,天音寺那些和尚居然都還等著。
“那就讓他們繼續(xù)等著吧?!?br/>
道玄突然道:“反正我們都等著,他們自然也應(yīng)該等著才行?!?br/>
大家都等著便是。
秦辰不出關(guān),他也不知如何解決天音寺的情況。
水靈確實把人家的無字玉壁毀了。
但竹簡已毀,玉簡則在秦辰那里才有。
即使他想用無字玉壁里天書來搪塞過去,估計也不行。
他原本想著把人晾在那。
等時間一長。
說不定等三月又三月就離開了。
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有耐心。
保不齊沒耐心就走了。
他也是這么預(yù)計的,設(shè)計著各種手段與本事,但似乎都沒有結(jié)果。
他就懵了。
一氣之下也不想再管。
這樣一來就苦了蒼松一個人抗下所有。
他接到道玄命令時都是懵的,“什么叫讓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便宜行事,你才是青云門掌門啊?!?br/>
而他只是青云門龍首峰首座。
差距太遠(yuǎn)了。
可看道玄的意思,是要他作為代理掌門的意思了。
他哪里不知道玄的意思啊。
這分明就是要把所有的麻煩都扔給他。
讓他過苦日子。
看那意思,應(yīng)該還有其他想法吧。
他嘴角一嗦嗦,心想:“我可不想當(dāng)掌門,我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啊?!?br/>
自萬劍一的事情解決后。
他也解開心結(jié)。
自然對權(quán)勢那些沒有半點想法。
他甚至覺得一切都是累贅,要不是當(dāng)初沒有通過秦辰設(shè)置的幻陣。
他也不至于繼續(xù)等著了。
青云門,客廳內(nèi)。
普泓發(fā)話了。
他喃喃自語一句,“三年又三年,也夠了?!?br/>
緊接著。
他又說道:“法相,你去把蒼松道友喊來吧。”
有些事情該談一談了。
他們等三年又三年,終究要有一個結(jié)束。
總不能沒有未來。
三年來,他也算是給青云門足夠長的時間了。
“是?!?br/>
法相一聽,趕緊就跑處去。
外邊有青云門弟子看守著,只要把意思傳達(dá)到,他們自然會去準(zhǔn)備。
很快,就有人稟告到蒼松那里。
原本就覺得頭大的蒼松現(xiàn)在覺得更是頭大。
他喃喃道:“這般下去不是辦法,天音寺那邊要個交代,已經(jīng)拖三年又三年了?!?br/>
人家和尚的頭頂都長出頭發(fā)了。
一茬又一茬。
若非自帶剃刀,他們都快成為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