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昊天法,傳道夫子
大唐書院,藏書閣中。
秦辰手持夫子令入得其內(nèi),看書院千年收藏的書籍,觀此界的修行法。
劍師、念師、符師三類法,加一武者淬體而生之法。
共計四種。
從一開始的初境,到感知、不惑、洞玄與知命。
他都一一查看著。
這些修煉方式若歸結(jié)起來,秦辰稱之為昊天法。
“這里是昊天的世界,整個世界都有其規(guī)則所在,掌控著世間?!?br/>
故這種法也可以稱為昊天法,借此法而衍生出四種修煉方式來。
此為三法一武。
武多出于軍伍行列間。
劍師修劍,念師修精神與念力,符師則修符。
軍旅行伍出身的武者則納天地元氣入體內(nèi),淬體而生。
諸般修行法,均是先納天地元氣進入體內(nèi)氣海雪山中有氣可運。
有氣便可施法。
無論是劍師的御劍;還是念師的一念化萬物,或是以念力殺人者;又或是符師的以水墨化符而修。
均是天地元氣的表現(xiàn)形式。
只是,人各有不同。
其所能感應(yīng)到天地的元氣層次、質(zhì)量均不同,又因身體緣故者,每一個人實際所能吸納煉化為己用的天地元氣更是不同。
“天地元氣,應(yīng)是天地靈氣的更低一個層次,貧道也曾運功吸納過,發(fā)現(xiàn)其質(zhì)量遠遠比不上靈氣?!?br/>
足以見得這個世界走向末世了。
冥王也好,昊天也罷。
都不能太約束這天地間的生靈。
“這個世界的修行,納氣后便入初境、其后是感知、不惑與洞玄、知命?!?br/>
書院的諸多藏書中都有說明。
但,秦辰認為只有到達洞玄與知命后,這個世界的修士才頗具一定戰(zhàn)力。
未入此二境時。
其實力依舊很低下。
“不對!”
秦辰突然眉頭皺起,“在書院的一些藏書中還有記載,在五境之上又有西陵神殿之天啟、有書院之無距、有佛宗之無量、寂滅、魔宗之天魔。
此外者,又有佛宗之涅盤,道門之羽化,魔宗之不朽,書院之超凡。
此外道門又有清凈境,知守觀的陳某、道門初代祖師就是此境界中的高手?!?br/>
在他看來,這諸般境界的實力應(yīng)當與無矩差不多。
只是修煉的方式和走的路不同。
因此成就也不同。
但,夫子的無矩顯然是正規(guī)一些,適應(yīng)了天地間的規(guī)則。
其余者,多走旁門左道之道而成。
故在真實的戰(zhàn)斗力上,他認為夫子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一身無矩境界誰人能擋啊。
基本上的人都扛不住這種實力。
連昊天都需要布下天算之局才能有一點機會算計到。
“不愧是夫子,也不愧是大唐書院,底蘊很濃厚。”
書院的藏書很多。
包羅萬象,有關(guān)于幾種法的修煉方式,也有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介紹。
山川與地理,國家與勢力。
甚至,還會對這些勢力進行闡釋與說明。
許多不可知之地。
藏書里都詳細地記載了。
道有萬千法。
除此外,更有夫子所著作的關(guān)于無矩境界的介紹。
以及昊天等等。
提及昊天若吃掉他,必定會更加布局整個人間,將所有的強者都吞掉。
人間修煉界里會亂。
“昊天……”
秦辰沉思著,“都說這里是昊天的世界,昊天的規(guī)則籠罩著這片天地,籠罩在這個世界上?!?br/>
“不過,以貧道元神境巔峰的實力,便是昊天親臨也不懼?!?br/>
夫子也不懼昊天,但他終是超越不過昊天那等存在。
“總體來說,昊天法確實有可取之處,可借鑒一些?!?br/>
秦辰心道:“以昊天法完善自身修行,查缺補漏倒也不錯?!?br/>
他本身是外來者的緣故。
自然不會被昊天的規(guī)則束縛,即使昊天也針對不了。
“畢竟,昊天的天算之局早就開始了?!鼻爻叫恼f:“天算局里的天外人是寧缺,而不是貧道?!?br/>
一個月后。
秦辰終于從藏書閣中出來。
“外面的陽光真好,很溫暖。”
以前的時候總覺得陽光刺眼,很曬,除用以修煉外就對它不感興趣了。
這一次,他覺得陽光還是很暖的。
剛一出來。
就有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面前,其一自然是夫子,其二則是他那位基本上常年伺候在身旁的大弟子了。
夫子扶手而來。
他一身白衣白袍下,顯得格外有精神。
他一臉恭敬地朝秦辰行半個弟子禮,“秦道長,您出來了?”
“嗯?!?br/>
秦辰點點頭道:“此次來你書院藏書閣中看書,收獲頗豐,多謝了。”
他明白什么是昊天法。
同時,也理解昊天為什么要吃夫子。
因為夫子太強了。
強大到足以威脅到昊天自身的存在,要是不吃夫子就怪了。
越是強大者,所需要的天地元氣就越多,昊天此中做法也是為回收天地間的元氣。
目的是好的。
就是方法有點……
忽然,秦辰心道:“昊天若是學(xué)許多世界一樣設(shè)下天劫,豈不是就能回收一部分天地元氣了嗎?”
甚至可以學(xué)許多洪荒世界。
發(fā)動無量量劫。
將眾修都拉入這浩劫中。
只盯著夫子一人,只針對他一個就太過分了。
“道長,您……沒事吧?”
夫子驚訝地問道。
秦辰竟走神了。
莫非想到什么了嗎?
他也不解,作為書院的夫子并非萬能的。
秦辰搖搖頭,“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其實……他心里有一個大概的猜想。
或者說。
是一個設(shè)想。
夫子突然躬身求道:“道長,我此前聞你所言的金丹大道、元神法等。
甚有感觸,但一時又說不穿道不明。
想請道長您傳道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