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她現(xiàn)在就想去打爆這個傻逼的狗頭怎么辦?
系統(tǒng)順毛:【乖,忍得婊中皇,方為龜中王】
阿瑤不滿嘟嘴,白白軟軟的腮幫子鼓得像軟包子。
祁燁沒忍住,揉了揉她腦袋,然后懶懶掀起眼皮子,斜睨著邱錦山,“戲子?你是在說……她?”
男人似笑非笑,骨節(jié)干凈的指尖輕輕點著阿瑤腦袋上搖晃的呆毛,鳳眸挑起弧度,笑得無端危險。
可以說從第一次見到祁燁的時候,這個人便給阿瑤一種美人如毒的感覺。
邱錦山語氣有些怪,“是啊,沒想到顧小姐竟然想不開去當戲子…嘖嘖嘖……”
那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讓阿瑤當場沒忍住,拿起桌子上一杯酒以迅雷不達掩耳之勢潑到他臉上——
“幾個菜呀喝成這樣?”
小蘿莉小虎牙微露,聲音清脆,嬉笑晃著酒杯,劉海微側(cè),露出半張干凈軟綿的小臉,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清醒了嗎大叔?如果沒有,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打醒你?!?br/> #拳頭大禮包,點頭就送#
邱錦山:“……”老子去你媽。
“你找死!”他氣恨了,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緊接著大掌揮了過去。
然。
一巴掌還沒落下手腕就被緊緊捏住,伴隨著骨頭被碎裂的聲音,邱錦山疼的臉色都白了。
只見那人動完手,還嫌棄拿著吧臺上的抽紙擦著,鳳眸懶懶微挑,口吻一如既往的漫不經(jīng)心,“潑就潑了,動手就是你不對了?!?br/> 他勾唇,湊到小姑娘耳畔,聲音酥酥麻麻,撩的人心尖發(fā)顫,“畢竟我家妹妹向來嬌氣的很,哭了我還要哄……”
哭了我還要哄……
嗷,好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