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阿瑤無聲的抗議。
祁燁瞬間笑了。
某個狗男人懶洋洋歪了歪腦袋,狹長的眼尾上翹,笑時藏了三分惡劣。
“小妹妹…”他吊兒郎當,勾唇淺笑,“我說我是你爸爸,你敢答應嗎。”
男人含笑的鳳眸微勾,妖冶邪氣。
他漫不經心聽著屋里小姑娘翻身下床的聲音。
好整以暇懷臂,站在門口等她。
阿瑤穿上拖鞋,把門打開,漆黑的杏眼微彎,注視著他,眸子笑得不達眼底。
“爸爸?”她面無表情仰頭。
小姑娘穿著毛茸茸的淺藍色睡衣,頭上帶著軟綿綿的貓兒耳朵,粉嫩嫩的臉蛋鼓起,整個人軟的不像話。
“對?!逼顭畹托σ宦暩┥頊惤?,鳳眼微彎,“小朋友,我記得你說過……老板等于爸爸。”
他勾唇,語調微慵,笑容惡劣,“今天爸爸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么叫人心險惡?!?br/> 阿瑤:“……”
我自己造的孽,我忍!
小姑娘冷漠哦了一聲。
“所以你來這里干嘛?”
祁燁一只手輕飄飄抵住門,趁著小姑娘不注意直接走進去。
“生氣了?”男人唇角一挑,似笑非笑。
阿瑤忍著暴打他一頓的沖動,慢吞吞露出個軟萌無害的笑。
“沒有啊?!?br/> 只要忍的住,就往死里忍。
他是老板他牛批,作為一個打工仔,阿瑤覺得自己還能忍。
“小哥哥,我覺得你可以走了?!彼浡曑洑鈩袼?。
祁燁斜靠著,唇角微揚,“為什么要走?”
他指了指房間,“作為我的員工兼未婚妻,我覺得有必要照顧一下你的情緒?!?br/> 祁燁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讓阿瑤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