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男人喉嚨微微發(fā)緊,嗓音變得低啞。
“你說什么?”
“聽不懂人話?”孟梨挑了挑眉。
“阿瑤,失蹤了,懂嗎?狗男人!老娘告訴你,今天晚上如果找不到瑤瑤,咱們這事沒完?!?br/> 她冷笑著盯著手機,一字一頓吼道。
陳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和他廢話這么多作甚?”
“一個男人連自己媳婦都搶不回來,我都瞧不起他。”
孟梨翻了個白眼,直接賞給他一個爆栗,“閉嘴?!?br/> “聽我說?!?br/> 她掐斷電話,朝著陳堯招了招手,神秘兮兮,壓低聲音:“我懷疑這個狗男人快死了?!?br/> 陳堯腳下一個踉蹌,嘴角抽了抽,“你逗…逗我呢。”
可能嗎?
別做這樣不切實際的夢了好嗎。
孟梨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唇,“誰逗你了???”
“我前不久在群里不是問過了嗎?阿瑤去了崔判官那里?!?br/> 陳堯點頭,求知若渴:“對啊,這有什么問題?”
孟梨輕笑一聲,“那你知道崔判官是干嘛的么?”
崔判官……
陳堯面上一懵,瞪大眼,脫口而出三個字:“生死薄?!?br/> 孟梨點點頭,意味深長勾唇:“孺子可教也。”
“那阿瑤現(xiàn)在……”陳堯愣了愣,腦海突然冒出個不可置信的猜測,“她要擅改生死薄?!”
或者說,她把生死薄偷走了?
“她有沒有拿生死薄這個還有待確認(rèn)。”孟梨輕輕彈了彈指甲,幽幽嘆氣,“不過我敢肯定一點的是,那狗男人絕對出事了,不然阿瑤不可能急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