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那日天日地的戰(zhàn)斗力,讓一向長袖善舞的祁夫人也有些膽戰(zhàn)心驚。
她率先干笑了一聲,訕訕問道:“欺負(fù)這句話,不知夫人從何說起呢?”
“我們好像沒有…太過分吧?!?br/> 祁夫人故作淡定的看向眾人。
端的是波瀾不驚。
她在賭。
賭冥王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
畢竟他們在嘲笑顧瑤的時候,冥王根本沒在場。
對方?jīng)]道理會知道。
冥王擺了擺手,嗤笑:“您可別說什么沒有太過分?!?br/> “那你們理解的過分是什么?”
“姑奶奶我把你們按地上打一頓是不是也沒有太過分?”
冥王說著躍躍欲試的按著手指,笑得有這么一絲絲不達(dá)眼底。
眾人:“……”
小姑娘,我勸你善良。
白無常急急忙忙上前攔住,“冷靜啊老板,動手有辱斯文……”
冥王慢條斯理卷起袖子,掃向祁夫人等人,冷哼:“像這種人,你和她們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只有打一頓他們才能清晰認(rèn)識到自己,明白你爹永遠(yuǎn)是你爹這個道理?!?br/> 天道眉心一跳,急忙拉住她:“冷靜夫人,千萬別動手?!?br/> “我們是文明人,能講道理盡量別動手……”
講真的。
要是真放任她一個人,兇殘的干翻在場所有女人,那場面是何等的臥槽啊。
“……”
祁夫人絲毫不懷疑這個女人話語中的真實(shí)性。
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簡直就和顧瑤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