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瀲看看時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葉玨卷起袖子:“要不是趕時間,我非弄死他!”
顧之衍說:“弄死他的一百種辦法,我?guī)湍阆??!?br/> 此時此刻,宴會廳里,韶司容和夏奶糖正在舞池中央漫步起舞。
韶司容笑著揉揉他的頭發(fā):“小美女當真對我一見鐘情,看一眼就天雷勾地火?”
“我瞎掰的,你也信?本姑娘嘴里從來就沒有一句真話,不過你說愛情來了就是天雷勾地火,噢,你的愛情來了???”
“我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鄙厮救菰桨l(fā)收緊她的細腰,嘴上說著逢場作戲,眼神卻離不開她。
夏奶糖只覺得腰間力道一瞬間加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哼哼,狗男人,都說是逢場作戲還生氣,要把她的要給摟斷不成,她故意嘟噥嘴巴:“先生,你逢場作戲起來,都會動這么大的情緒么?”
“嗯,也是要看人的,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我動大情緒的人不多,很不幸,小美女,你是其中一個。”璀璨的水晶吊燈灑落的燈光下,他深雋的眼瞳,仿佛巨大的黑洞,要將她整個人吸到心里去。
夏奶糖努力繃住自己的嘴角,不要笑,不要笑,誰笑誰就輸了,哼哼,本姑娘可不是隨便幾句花言巧語就能逗樂的女孩子。
可是下一秒,兩排潔白的牙齒都笑了出來。
夏奶糖伸手,狠狠掐了男人的手臂一下:“韶司容,你討厭!”
“怎么猜出是我的?”他眉眼皆是笑意,被她掐了一下,低頭笑:“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多掐兩下,也許就能天雷勾地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