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劉夻咬了咬牙,想了好久才道:“裁判,我……我棄權?!?br/> 人群一陣安靜,看向劉夻。這劉夻正要走下擂臺,卻見聶云帆輕盈一躍,跳上他這擂臺上,身形一閃,就擋在他面前。
“剛才不知道是誰說的,不戰(zhàn)而敗,可恥。還有,我還聽見有人說身為男人,要輸?shù)闷?。怎么說別人就頭頭是道,輪到你自己了,就統(tǒng)統(tǒng)都忘掉了?!甭櫾品勖㈤W爍,冷聲問道。
劉夻一愣,面色苦悶仿佛吃了一嘴黃蓮。
“總之我不打,我認輸了。你若不讓我下臺,便是私斗?!眲不沓鋈チ?,丟點面子總比打殘好。
人群紛紛啞然一笑,這劉夻自稱武元之下第一人,如今還沒打卻直接認輸。
劉夻轉(zhuǎn)身就要下臺,卻感覺身子一輕,衣領被聶云帆拉在手上。
“你做什么?”劉夻大怒,反手就是一拳。
聶云帆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玩味笑容。直接一拳轟出,砸在劉夻后背上。
嘭……
劉夻鮮血狂噴,直接飛落擂臺。脊骨盡碎,就算救活也是殘廢。
“聶云帆,你敢在擂臺上放肆?!倍@時候,擂臺裁判怒喝一聲,甩手朝著聶云帆一掌襲來。
轟轟轟……
這裁判武元境的修為,掌風釋放,如同怒濤翻涌。
聶云帆雙眼一瞇,拿出黑尺擋在身前。他元氣一放,全身皮膚上一道赤紅泛動。
嘭……
聶云帆后退三步,穩(wěn)穩(wěn)站住。那裁判雙眼一睜,閃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他身為武元境武者,一掌之力超過一象,這聶云帆竟然能接住。
而且,毫發(fā)無傷。
“聶云帆,你在臺上無故傷人,該死。”裁判瞪著聶云帆,低喝道。
聶云帆面不改色,笑道:“你是裁判,比試當中違規(guī)才由你管。我們比試還沒開始,他已經(jīng)認輸,我打他關你什么事?”
裁判一愣,頓時啞口無言。
他是裁判,只負責比試時候的事情。這次根本沒有比試,所以就算有人被殺,也和他無關。
“我除了是裁判,還是執(zhí)法堂弟子。聶云帆,你偷襲傷人,跟我去執(zhí)法堂?!?br/> 身為執(zhí)法堂弟子,對聶云帆自然滿是恨意。若不是莫儒命令禁止,他們甚至還想過暗算聶云帆。
聶云帆看了地上的劉夻一眼,輕狂一笑,“還有,這家伙剛才強行要求別人比試,甚至還出言恐嚇對方的時候,你在哪里?況且剛才大家都看到,我只是抓了他的衣領,是他先出手打我,我才還手。你若非要去執(zhí)法堂,那我們把剛才那事情也算一算吧?!?br/> 這裁判眉頭一凝,頓時沉默了下去。
他和這劉夻關系不錯,所以剛才劉夻恐嚇甚至打傷那個弟子,他視若無睹。
而如今聶云帆將劉夻打傷,他才跳出來“主持公道”,主要也是為了幫劉夻出氣。
“聶云帆好樣的,我們支持你。”
“那個劉夻我們早看他不順眼了,去了執(zhí)法堂我們幫你作證。”
“我們也是,辱人者必被人辱,劉夻活該?!?br/> 臺下眾人紛紛喊道,他們本身也是普通弟子。剛才看到那少年被劉夻廢了武修,心中也一陣難過。如今看到聶云帆替那人出去,他們心中也是一陣痛快。
聶云帆淡淡一笑,瞥了那裁判一眼,“現(xiàn)在,我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