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你以為你突破了凝玄,就能與我為敵了?你做夢?。?br/> 秦黎發(fā)瘋一般咆哮著,眼眸中除了不甘憤怒,再無其他。
原本他還以為,憑借自己的境界,足夠輕易地碾壓秦言。
可誰知,這才短短一月的時間,這少年竟也突破了凝玄境界,處在了與他相同的層次。
凝玄啊他真的做到了
林依依有些木訥地看著擂臺上那一道青衫挺拔的身影,一雙美眸中漸漸涌上一縷異彩。
一月時間,從濋陽城人盡皆知的廢物,重新站到年輕一輩子最頂尖的層次,眼前這個少年的心性天賦,當(dāng)真是令人忌憚啊。
是么?
秦言淡笑一聲,身影又踏前一步,周身氣息竟再度瘋狂攀升起來。
現(xiàn)在呢?
轟!
一股屬于凝玄中期的可怕威壓瞬間傳遍四野,這一次,就連擂臺下的秦元等人,臉色都是豁然劇變。
凝玄中期?。。?!怎么可能?!
如果說秦言能夠在一月時間,從煉體踏入凝玄,已經(jīng)足夠令人震撼,那么此時,感覺到他周身散出的那股絲毫不弱于秦黎的可怕氣息,秦元等人心中,已經(jīng)不單單是震撼,而是一種忌憚。
雖然這三年,濋陽城里的百姓,青年都知曉,秦家少主秦言,不過是個經(jīng)脈寸斷的廢物。
可像秦元這些頂尖之人,卻依舊記得,當(dāng)年那劍道通天的少年,究竟有多么恐怖。
凝玄中期啊
云綺淡然一笑,眉宇間滿是玩味。
如果說之前的秦言,在她眼中不過是個丹道造詣尚可,背景恐怖的少年,那么如今,他方才真正配得上天驕二字。
短短一月,從煉體巔峰突破到凝玄中期,這少年的天賦,即便放眼整個青州也足稱得上頂尖。
當(dāng)然,在云綺想來,他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地踏出這一步,恐怕多少與他之前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
畢竟三年前,他可是整個大雍王朝,最有希望在二十歲之下,踏入升元之人。
你你你施展了什么秘法!秦言,難道你不知道,強(qiáng)行提升境界,會損傷經(jīng)脈嗎?!
秦黎腳步一陣踉蹌,在看眼前那神色淡然的青衫少年,竟依稀感覺到了往日的幾分恐懼。
你所依仗的,無非是自己的修為,可在我眼里,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你依舊只是一只螻蟻,而已。
秦言平靜一語,卻是令秦黎一張臉龐徹底猙獰下來,旋即他周身之上,似是有股陰氣洶涌而出。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卻是突然感覺到,秦言身上的氣息,再度瘋漲!
轟。
一股大勢,如同天傾,幾乎將秦黎的身影壓垮。
給我跪下!
還不等他掙扎逃脫,一道蘊(yùn)含著莫名神威的冷喝聲卻仿佛驚雷般陡然在其耳邊響徹。
旋即秦黎只感覺頭腦一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身體不知是因?yàn)榭謶诌€是痛苦而微微顫抖著。
整座廣場,陡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曾視你為兄,可你何曾視我為弟?
秦言走到秦黎身前,眼眸中似帶著一抹悲傷。
從他穿越的那日起,便深深明白這方世界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