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娟跟楊修文兩人折返回來,他們看見這個架勢,就意識到有人要對付福利院,不是拆遷,就是要對付福利院里的陸飛。
看見金明陽剛下車就指著陸飛叫囂,兩人眼里閃過一絲快意。
看來陸飛也要吃點苦頭了!
他們嘀咕一番,最終決定趁機把陸飛的合同搶走,現(xiàn)在只要等著一個時機就行。
金明陽帶著一幫體院的學生匆匆跑進了福利院,前一波人,后一波人,攔住了陸飛的去路,金明陽冷笑地看著陸飛:“臭小子,竟然敢跟老子搶女人,今天怕是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們要做什么?!瘪R天福皺了皺眉頭,大聲呵斥。
“老家伙,少多管閑事?!苯鹈麝栔钢R天福的鼻子,“這邊沒你什么破事,趕緊給我滾蛋!否則信不信老子削你!別他媽以為你開個奔馳就能過來裝逼!”
“小伙子本事不大,脾氣倒是很大啊?!瘪R天福笑呵呵地抽著煙,“當年我像你們這個年紀,都已經(jīng)砍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你帶人赤手空拳過來,還是嫩了點。”
“你他媽……”
“金少,想罵什么就使勁罵,還有你們,想幫忙就幫忙,要不體現(xiàn)不出你們大學生的知識水平,你說他不就是馬天福嗎,有什么了不起是吧!”陸飛笑呵呵地看著眾人。
在場的人里,當然有不少本地人,當聽見馬天福時,一個個臉色大變。
只有金明陽還在發(fā)懵,似乎并不認識馬天福,他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問:“馬天福是誰?”
“馬……王爺啊。”身邊的人臉色煞白,說出這話,驚恐地向后退去。
馬王爺!
金明陽臉色煞白,他不知道馬天福,可他知道馬王爺?shù)拿?,這個來找陸飛的人竟然是虹州大佬,臥槽——
金明陽扭頭看向馬天福還有陸飛。
噗通。
他跪在了兩人的面前,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跪下。
“馬……馬馬馬馬總,我我我我,我是金坤的兒子,我爸爸爸他……”金明陽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爸爸爸他是牧原豬……”
“牧原豬場是吧?!瘪R天福說。
“對對對。”金明陽的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馬天福嗤笑一聲:“就開一個豬場,瞧把你狂的,還帶人來打我的兄弟,來的人,一個人扇一耳光滾吧,至于你,把腿伸出來?!?br/>
這時,馬天福的人從車里走了下來,剛剛他故意沒有讓手下跟著下來,兩名黑衣保鏢一出,更是讓整個大院內(nèi)充滿了肅殺之氣。
金明陽作勢就想要跑,可惜他還未起身就被人按住了身子,另一人拎著棍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右腿上。
“嗷——”
福利院內(nèi)發(fā)出了一道殺豬般的哀嚎聲,其他人被馬天福目光一掃,紛紛抽著自己的耳光,如同掌聲一般。
“滾吧。”馬天福擺擺手,這種小家伙,他一般都懶得去計較。
一群人如蒙大赦,急忙帶著金明陽離開,站在外面的陳曉娟臉色發(fā)白:“修文,他……他怎么跟馬天福的關(guān)系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