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著這一幕,完全都懵了,誰都沒想到,陸飛會這么干!
實(shí)在太狠了!
砰!
陸飛又一次砸了下去,這次砸的,正是孔懷安的車子。
砸完后,陸飛從挖掘機(jī)上跳了下來,手里還拎著一個(gè)黑色的箱子。
來到眾人面前,陸飛把箱子隨手一丟,箱子被砸開,里面的錢瞬間灑落出來。
“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車到底值多少錢,這里一共是一百萬,你們自己拿吧。”
陸飛瀟灑說了一句,雙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地向著會場走去。
經(jīng)過沈清音的身邊時(shí),一把抓住沈清音的手,拽著她向大廳里走去。
從始至終,沈清音的腦袋都是懵懵的。
她真沒想到,陸飛敢這樣做,甚至連沈倩倩的車子都給砸了。
孔懷安跟王花榮并沒有立刻對陸飛出手,以他們的身份,斷然不會做出這么不理智的舉動。
何況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是陸飛的對手。
“大佬們來了?!?br/>
“天吶,四方都來了啊,還有市里省城都來人了,我的天吶?!?br/>
有人低呼一句,就看見一輛輛黑色轎車??吭陂T口,不少人蜂擁而上,熱情迎接著,就算孔懷安跟王花榮都不敢在這個(gè)時(shí)候造次。
“等忙完了,我定要讓他好看?!笨讘寻采钗豢跉?,撂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大廳。
王花榮則沒有孔懷安這般體面,他朝地上吐了一口水,臨走前,還讓人把箱子撿了起來。
本來王花榮還在猶豫,要不要給何龍生一點(diǎn)錢去對付陸飛,現(xiàn)在對方主動把錢給送過來。
既然如此,那就用陸飛的錢,當(dāng)做他自己的買命錢吧。
降頭術(shù)!
他還真想見識見識,這種稀罕的玩意,不過那沈清音死之前,他一定要想辦法上手一次。
這個(gè)女人,的確是一個(gè)極品!
尤其是她那冷清的氣質(zhì),更是讓王花榮覺得,他這些年找的那些女人,全都白玩了。
“你這樣做,真的沒事嗎?”沈清音有些擔(dān)憂,雖說報(bào)復(fù)別人很過癮,但對方的身份太過可怕,她還是覺得陸飛做事有些沖動了。
“相信我?!标戯w伸出雙手,掐了掐沈清音的臉蛋,“你老公可是最棒的?!?br/>
沈清音白了陸飛一眼,風(fēng)。情萬種:“都這個(gè)時(shí)候還真貧嘴。
行了,別在這邊胡鬧了,這次可是來了很多大佬,你看孔懷安還有王花榮都不敢在這邊造次,多老實(shí)。”
陸飛順著看了過去,果然看見孔懷安以及王花榮兩人老老實(shí)實(shí)地站在那里,一副彬彬有禮,謙謙公子的模樣。
不光如此,陸飛還看見了楊劍楊修文等人,陳小剛陳曉娟緊隨其后,有幾分狐假虎威的味道。
這時(shí)。
陸飛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見電話是陳耀陽的,他皺了皺眉頭,起身走到角落接聽了電話:“怎么了?”
“我們要的貨剛到,不知為何,路上多了一批人在檢查什么,我懷疑是有消息走漏了?!?br/>
陳耀陽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按理說,虹州這個(gè)地方,不應(yīng)該有人能跟外面聯(lián)系上,否則的話,消息不應(yīng)該這么快就走漏了。
“消息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