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受了傷就算了,第二次還這樣上,咬死都活該。
在邵偉杰現(xiàn)在看來,什么三災五禍,絕對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發(fā)揮創(chuàng)造想象力。
什么貧、夭、孤,窮不能與人組隊嗎,富的養(yǎng)窮就行了嘛,孤不就是最好的組隊對象嗎?
至于夭,打架連個防都不穿,光加攻擊哪那行,脆皮法師不夭你,難道夭戰(zhàn)士??!
“住手!”
邵偉杰還沒讓千鶴別頭鐵,就有人先發(fā)話了,烏侍郎在幾個侍衛(wèi)的保護下,走了出來,命令道:“王爺?shù)氖妆仨氁偷骄┏墙o皇上發(fā)落,豈是你們可以處置的?”
“這……”明明就是一個沙比說的沙比話,可千鶴立馬頓足原地,猶猶豫豫的不敢出手。
邵偉杰不屑一笑,這烏侍郎可以命令千鶴,卻對他不起作用。
他飛身一躍,拎起僵尸就朝烏侍郎那邊砸過去,嘲笑道:“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那僵尸猶如虎入羊群,嚇得烏侍郎惝恍后退。
幾個侍衛(wèi)連忙拔出兵刃砍向僵尸,可任由侍衛(wèi)用刀砍斧劈都毫無用處。
而每當僵尸要咬到侍衛(wèi)時,邵偉杰又往后一拉,讓僵尸始終離侍衛(wèi)的脖子只差一毫。
近在遲尺的僵尸,口中吐出的尸氣都能讓這些侍衛(wèi)犯惡心,更別說讓他咬上一口了。
幾次下來,幾個侍衛(wèi)都躲得遠遠的,誰也不敢上前。
烏侍郎更是嚇得雙腿打顫,一個勁的往后躲。
“你不是想要嗎?怎么給你又躲!”邵偉杰調(diào)笑道。
別說這種放狗咬人的感覺,感覺還挺不錯。
“你,你……”烏侍郎驚恐萬分,說話都說不清楚,“你是不是想造反??!千鶴,你趕快把這個反賊殺了!”
“這……”千鶴雖說是有目的地護送他們,一路上是言聽計從不敢有任何反抗,但恩將仇報的事,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千鶴!你膽敢不聽我的命令!”烏侍郎對千鶴的反應很是不滿,厲聲威脅道,“你是不是想我回京之后,告你個護送不力之罪!”
一聽他這么說,千鶴臉色陰晴不定,咬咬牙對邵偉杰道:“小兄弟,多謝你搭救,麻煩你將那僵尸放了吧!”
“放了?”邵偉杰嘴角一勾,“好??!”
邵偉杰說到做到,話一說完,他立馬松開手上的捆尸索,那僵尸如果脫韁的野馬,一個飛撲就沖到了烏侍郎面前。
“我不是這個意思!”
千鶴嚇了一跳,整個身子撲了上想去抓住繩子,可惜終究晚了一步,當他把繩子抓到手中時,那僵尸已經(jīng)把烏侍郎抱在懷里。
至于抱住后做什么,千鶴不用去想,也都知道。
“還不來幫忙!”千鶴喝道。
四個徒弟如夢初醒,趕忙上前幫忙拽著繩子,想把僵尸拉開。
先前的僵尸千鶴跟幾個徒弟一起都不是對手,此時發(fā)了狂的僵尸,力氣之大更不是他們能控制得住的。
僵尸吸干了烏侍郎,隨手一拋,又用蠻力拖著五人朝身旁嚇癱的侍衛(wèi)而去。
侍衛(wèi)嚇得吱哇亂叫,就是雙腿不聽使喚,想跑也跑不了,只能雙手撐著地拼命往后蹬。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玩完時,僵尸再一次停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