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城冷聲道:“并沒有,只是覺得人情還得有些倉促,如果你有病,我可以試著幫你看看?!?br/>
對于這個世界的醫(yī)術(shù),只是因為爺爺中毒接觸了一些,但等她有時間了,醫(yī)術(shù)更高明,定能看出鬼梟的不妥之處。
鬼梟眸光發(fā)亮,道:“你什么病都能治?”
月傾城自信的說道:“我會想辦法,如果時間足夠,我應(yīng)該能治好。”
鬼梟就笑了起來,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好,我給你時間,治好我的心病?!?br/>
說著,他就消失了。
月傾城擰了擰眉,細(xì)細(xì)探究他話里的意思,好半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流氓!”
……
鬼梟走了之后,月傾城接著煉藥,待桑叔公送來的藥草全部揮霍光,又往元爐里塞了廢棄藥草,月傾城才爬回床上休息。
后半夜,冷冽的清香出現(xiàn)。
月傾城其實并沒有睡著,人到太疲倦時,反而有些不能入睡。
不過她閉著眼睛假寐,所以鬼梟一出現(xiàn),她的呼吸就停了半拍。
她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他先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后一雙大手摸上她的頭。
一陣冰涼之意在發(fā)絲間流動,但入體的時候,卻格外溫暖,像在蘊養(yǎng)她的身體。
月傾城眼珠子顫了顫。
“睡吧……”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宛如有魔咒的力量,她之前困意還沒上來,他一出現(xiàn)她就更清醒了,但他一句話,卻讓她眼皮子越來越沉,呼吸變得綿長。
額頭,忽然有點涼。
如刀面冰涼的唇瓣停在她的眉心,月傾城嚇了一跳,想睜開眼喝退這個登徒子。
她甚至意念沉進(jìn)元爐中,想借助桃核的力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