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城腦海里有順公公的記憶,也知道他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在她這里,得到任何高于別人的待遇。
“月傾城,你還不快來接旨,磨磨蹭蹭的!”
定國公胡子吹得老高,他差點順口就喊逆女了,不過想起之前的結果,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現(xiàn)在他就是做個樣子給順公公看看。
“有什么話就說吧,磨磨蹭蹭的,弄這么大排場。”月傾城淡淡道。
掃了四處的守衛(wèi)一眼,隨意地擺了擺手,院子的守衛(wèi)們,聽命地散開。
這些人是桑叔公整頓過的,如今只聽她一人號令。
月傾城露的這手,讓幾個公公心里咯噔一跳。
這是何等的威信和影響力,才能讓這么多的守衛(wèi)聽令,一令之下全員退去?
“月大小姐,接旨是要跪下的?!?br/>
還是之前說話的那位公公,之前對定國公的時候底氣足得嚇人,要知道國公在夏國可是很高的地位,可是現(xiàn)在對上月傾城,他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可能是因為月傾城穿上黑裳,又披個幕籬的,很冰冷的形象,讓人不由想起傳聞,心生膽寒。
之前宮里一路走來,幾個太監(jiān)太說說笑笑,月傾城再狂,又不是三頭六臂,他們常年在皇帝身邊呆著,什么狂人沒見過?會怕月傾城?
但現(xiàn)在,他自己的反應,就說明了這個。
他怕。
“哦?原來接旨要跪下?我還從不知道。”臺階上的少女道。
幾個公公越發(fā)沒有底氣起來,他們習慣踩低捧高了,倘對方如定國公般露怯,他們肯定要踩一腳的。
但月傾城的情緒,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我不怕你們的冷淡猖狂,激發(fā)了他們的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