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陸難面色凝重,深吸口氣全身氣血驀然澎湃,身軀也隱隱粗壯幾分,全身上下更是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紅芒。
丹田內(nèi)赤極內(nèi)氣瘋狂涌動,內(nèi)氣火網(wǎng)也覆蓋全身上下。
而這次他身上所穿的青衫并沒有被內(nèi)氣火網(wǎng)焚燒殆盡,而是覆蓋在青衫之上。
這也是他之前才發(fā)現(xiàn)的,他可以用意念控制內(nèi)氣火網(wǎng),操控其去焚燒他所想焚燒的東西。
“不殺生,僅只為吃食,不算破戒?!彼难垩硇悟嚾婚W爍,瞬間出現(xiàn)在陸難頭頂,當頭一禪杖轟下。
其速度之快,一時間令陸難都沒反應(yīng)過來,猛然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勁風(fēng),自頭頂襲來,陸難背后長發(fā)被吹散,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雙腿間九道神行印記,驟然全部爆開,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芒,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br/>
天震地駭?shù)霓Z鳴聲響起,一根血色禪杖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地面好似地牛翻身,劇烈震動。
同時大殿內(nèi),無數(shù)的黑色波浪光芒快速閃爍,似乎在抵擋什么,黑芒之下,地面依舊完好無損。
嗤?。?br/>
突然間,大殿內(nèi)亮起一道紅芒,紅芒撕裂氣流,殿內(nèi)溫度都好似憑空上升幾分。
“給我死!”四眼血僧背后,突然傳來一聲暴喝,隨之而來便是一道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凌冽刀光!
見此,它毫不猶豫準身,伸出的雙手橫握住血色禪杖,朝著上方用力托住。
噹!
似乎能刺穿心神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四眼血僧身形猛地一晃,隨后一個踉蹌直接單膝跪俯在地面,緊接著被一股強橫的力道直接劈飛。
噹噹噹噹!
剎那間,整座大殿內(nèi)再無其他聲音,漫天的紅色刀光,伴隨著金屬碰撞聲,占據(jù)整個大殿。
陸難神色瘋狂,雙臂握住黑色長刀,一刀接著一刀的劈向四眼血僧,每刀之間都是沒有間隔。
盡管他不會高深的刀法,但是就憑借全力爆發(fā)幾乎近百萬斤巨力,就勝過一切招數(shù)。
大殿內(nèi),無數(shù)黑色光芒劇烈閃爍,四眼血僧雙手持著禪杖快速迎擊每一道刀光,手掌間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嘴角更是不斷溢出血液。
四只血色的瞳孔中,映照著一道接著一道的紅色刀光,臉上更是怒氣沖天。
“?。?!”猛然間,他仰天怒吼,好似自言自語,“賊禿-驢,你再不放開心神,我死了,你也必死無疑?!?br/>
怒吼聲之后,除了漫天刀光之外,但卻沒有絲毫回應(yīng)。
“賊禿-驢??!”
四眼血僧突然暴喝一聲,額頭最上方一雙眼睛猛然爆開,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驟然在它體內(nèi)噴涌爆發(fā)而出。
它再度擊飛陸難劈來的黑色長刀,將其彈飛,隨后禪杖在其手間滑過,快要滑出去之時,其雙手緊握底部鐵鑄,狠狠將禪杖掄成一個圓弧,橫掃前方。
同時身上無數(shù)的尖刺,也是陡然間朝著四面八方射出,最后凝聚在一起,齊齊射向陸難。
大殿內(nèi),陸難目光一閃,足尖輕點,整個人迅速閃避,躲過這一擊。
嗤嗤嗤!
但也就在此時,漫天的血色尖刺也是鋪天蓋地的快速襲來。
來不及多想,陸難手中長刀密不透風(fēng)的揮舞起來,快速抵擋疾馳而來的尖刺,身形更是一退再退,似乎是被巨力擊退一般。
而就在此時,那僅剩下雙目的血僧,原地縱身一躍,面色猙獰的直接沖向陸難。
手中血色禪杖狠狠的橫掃,帶著強烈的勁風(fēng),緊跟在無數(shù)尖刺之后,砸向陸難腰間。
見此,陸難面色一狠,竟然也不再躲避迎面射來的尖刺,直接用肉身硬抗,手中長刀則是徑直狠狠地劈向雙目血僧,
噹!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橫的巨力,順著禪杖傳遞過來,最后順著長刀作用在陸難雙手之上。
雙眼血僧的力道提升了不止一倍,強大的力亮直接讓陸難虎口裂開,長刀直接被強行從手中轟出,狠狠地砸落在一旁地面上。
但這時,陸難也是猛地轉(zhuǎn)身一腿,狠狠踢在其手腕間,將雙目血僧手中禪杖一腳踢飛。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
如果說陸難雙臂在全力下,能爆發(fā)出將近百萬今巨力,那雙腿在脊椎大龍的作用下,就能爆發(fā)出超過手臂一倍的力道。
一眨眼間,雙方均是武器被打落。
但兩人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沖撞上去,拳拳到肉,赤手空拳的交手。
但這一次,陸難卻是失策了。
雙目血僧赤手空拳的實力,甚至要高于它手持兵器的實力,主要是其胸口處,那兩條三尺長的手臂,有時候竟然會無限拉長一倍,悄無聲息的偷襲。
這就相當于兩個人在打他一個人,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而眼前這可是真正的四手,還是那種一人四手,無比靈活默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