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方亦歡收拾妥當之后,就帶著春荷一同去往祥福樓去見蔣淑玉。
祥福樓在本地是比較出名的一家茶樓,樓中因掛滿了許多有名的大學士的畫而出名。
引來了很多文雅學士前來,一些閨閣姑娘們也喜愛來這里。
方亦歡下了馬車,茶樓的小廝有眼力見的迎了上去:“小姐,是在包廂還是在外頭聽書呀?”
“清水廂約了人?!贝汉稍谇邦^開路說道。
“好嘞,小的帶你們過去?!毙P說著,一邊在前頭殷勤的引路。
而此時就在二樓的扶梯間。
平京跟在少爺身后,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腳步微頓了頓,在樓下看見方家大小姐的身影時,他忙的喊住已經(jīng)要進雅間的莫成安。
“少爺,是方小姐?!?br/> 莫成安本要進去的腳步一頓,轉身往下看去,果然是她。
她今日這里做什么?
隨后他低頭輕聲囑咐:“你等會去看看她們去的是哪個雅間?!?br/> 說完他便又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只見廂房內早已坐著一人。
秦峙看著他去而又反,便隨口一問:“有事?”
“沒事,就是方才瞧見我家娘子了。”莫成安走到桌前坐下,提起茶壺主動的為自己添了杯茶。
“就是你說的那個從小與你定了娃娃親的方家姑娘?”秦峙抿了一口溫茶后問道。
秦峙身著一聲黑襖長袍,他一向話少,現(xiàn)下能主動問起,也只是莫成安一直在他面前提起,故而有了些印象。
“那當然,除了她還有誰能是我的娘子?!蹦砂舱Z氣霸道。
“嘖,嘖,你們還未成親,你現(xiàn)下就這般一口一口娘子喊著,你也不知羞?!币蚝湍砂步缓玫木壒剩幌蜃猿智謇渥黠L他竟也在他面前開著玩笑。
“她遲早會同我結親,早喊和晚喊又有何區(qū)別?!蹦砂舱Z氣溫和的回道。
秦峙淡淡一笑,知曉他的性子,也未繼續(xù)扯著這話。
他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歉疚道:“上次那事也是怪我沒有考慮周全,給你引來了這般殺生之禍,現(xiàn)下上京怕是已經(jīng)盯上了你,這事是我莽撞了。”
莫成安起身回碰了他的酒杯,嚴聲道:“上次那事你也別太過于自責,不過你可查到是誰派來的人?”
“大皇子”秦峙雖知曉這雅間早已被自己的人重重把手,但提起這名號的時他也只是說出口型。
莫成安明了的點了點頭,一仰頭將茶杯水飲盡:“這事牽扯的深,那之后我也不便再現(xiàn)身,往后上京可能還需要你去多加留意。”
秦峙放下茶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剛剛談完,平京便走了進來,彎腰附身在莫成安耳邊輕聲的說道:“打聽到了,是蔣家小姐約的方小姐?!?br/> 另外一邊,剛被平京打聽的方亦歡。
她抬腳進了廂門,便看見蔣淑玉早也坐在茶案上等著她。
見她來了,蔣淑玉快步走到她面前:“你快坐下,有些主意你可要好好幫我謀劃謀劃?!?br/> 見她這一臉的焦急,方亦歡了然的問著:“你母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