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等他加冠,上門商議婚事的人會比他家的少。
雖然總是覺得他和自己搶妹妹,對他各種嫌棄,但不可否認的是,以他的品貌家世,是許多江南女子的春閨夢里人。
待他加冠,怕是家中的門檻都可能會被踏破。
轉念想到宜言和他的親近,忍不住吃味。
懶得再看到他,淮揚見街道上人影稀少,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對他擺擺手,頭也不回地道:“走了。”
溫韞習慣了他閑散隨意的態(tài)度,并不氣惱,眼中反而浮現笑意。
他雖未正式加冠,但男子十七八歲便可娶親,所以一直以來上門的媒人不在少數。
不過母親知道他對宜言的心意,無論是誰上門,都各種明示暗示已經有想結親的人家。
只是女方年紀尚小,所以一直沒有提親,也沒有聲張。
若實在被逼得緊了,便把一應錯處都推到溫韞身上,言他心意堅定,寧愿不娶也絕不考慮別家。
以至于溫韞一開始冷不防被人好意勸說時還愣了下,待反應過來,啞然失笑之余,連忙肯定這種說法,并且進一步表明決心。
久而久之,他心有所屬的消息便傳開了,上他家商議親事的人逐漸減少。
只是,若一年后,他的親事仍然未定,恐怕什么都攔不住蠢蠢欲動的高門婦人和媒人們了。
溫韞抬眸,一向沉靜的眸光泛起波瀾。
然而等到明年夏日,宜言已然及笄,即使不能將她娶進門,但訂下親事想是沒有大問題的。
他牽著馬,邁步向溫府的方向走去,眼底隱約含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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