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師兄,敗了又能如何,我等即便戰(zhàn)死,焉能輕易認輸,你身為一寺的住持,更不能這般斗志全無!”定遠怒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定空。
在定遠看來,輸了又能如何,輸了,那也要輸?shù)么髿鈩C然。
輸了,也不能挫了千年佛門的銳氣。
不得不說,相比于定遠,定空這個住持,少了果敢和勇氣。
定空,撐死了也就是個守家甕。
再說定遠,說罷,手中青銅棍掄起,揚聲咆哮道:“佛門弟子聽令,道宗賊子欺人太甚,欲滅我千年佛門,我佛門豈能是這般容易滅殺的?爾等隨我殺!”
“佛門弟子,隨我定遠,降妖屠魔!”
“降妖屠魔!”
“降妖屠魔!”
“降妖屠魔!”
定遠一聲咆哮,許多人跟著附喝的。
尤其是達摩院的武僧,還有護寺的武僧,喊得響亮。
都是習(xí)武之人,相對于其他只會念經(jīng)誦佛的大和尚,有血性的多。
“呵呵,一群蠢貨!”
而松鶴,眼見著有人不降,不怕死,面露不屑之色。
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不想活,那就成全他們,給我殺,今日屠了少室山。”
“屠了少室山!”
“殺啊,滅了這幫禿驢!”
七大道宗的弟子嗷嗷大叫,如一幫餓狼一般,響應(yīng)著松鶴,撲**徒!
頓時間,少室山大雄殿內(nèi)成了戰(zhàn)場,成了修羅之地。
眨眼的功夫,不知道有多少少室山的和尚死于屠刀之下。
原本神圣**的大雄殿,血流成河。
而與此同時,林辰。
林辰被退回來的六大神僧護持在中央。
林辰畢竟不是少室山的人,何況林辰身負易筋經(jīng)絕學(xué),空性等神僧絕對不想讓他出事,就見空性大師轉(zhuǎn)頭沖著還在哀婉嘆息的定空大吼:“定空,清醒些!”
“空性師叔?”定空雙眼通紅的轉(zhuǎn)頭看向空性大師。
“師叔,少室山完了,我身為少室山的住持,其罪難贖……”
“閉嘴!”空性神僧沒好氣的打斷定空的自責(zé),瞪著眼睛吼道:“你身為少室山的住持,當此危難之際,正是你負責(zé)之時,豈可失魂!”
“你既然覺得少室山必敗,也罷,你無需死戰(zhàn),立刻帶著少室山的年輕徒眾,退出山門,走后山,逃吧,另外,務(wù)必護住林辰施主安全!”
“林辰施主,并非我少室山之人,此戰(zhàn)與他無關(guān),何況林辰施主身負少室山絕學(xué)易筋經(jīng),將來少室山能否重建,還要靠他傳道,去吧!”
“師叔!”定空愕然。
空性竟然讓他帶著徒眾和林辰逃離少室山,這怎么得了。
他是少室山的住持,如果他走了,如何面對少室山先賢列祖,如何面對佛祖。
“師叔,我,我怎可以走,我是少室山住持啊!”
“你如今已經(jīng)斗志全無,既如此,留下也不過是任人屠殺而已,還不如留著有用之身,為少室山留下一點火種那,不用糾結(jié),快走!”空性大吼。
原本法相**的神僧,這會也有些修羅之象了,看起來格外滲人。
定空到嘴的話,立刻卡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