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京大附屬醫(yī)院。
重癥監(jiān)護室。
幾位八荒族人穿著無菌服,走入病房內(nèi)。
病床上,正躺著一位臉色灰白的少女。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為首者拿出一個冰鎮(zhèn)的箱子,從中取出層層保護的藥瓶。
“嗖嗖。”
晃了晃小瓶內(nèi)的液體,他用針管將其抽干,彎下身,小心翼翼的插入少女手腕的血管。
隨著針管的活塞柄緩緩推動,管內(nèi)的藥劑也越來越少。
五秒后,注射完畢,男人抽回針頭,也沒有擦拭少女手腕流出的幾滴鮮血,帶著眾人立刻撤退。
監(jiān)護室外,主治醫(yī)師則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咕?!?br/>
“咕嚕咕?!?br/>
沒多久,少女枯竭的身體,仿佛注入了某種生機。
陣陣細微的異響,從她體內(nèi)傳出。
“嘀!嘀嘀嘀!”
監(jiān)控她各項生命體征的顯示器內(nèi),一串串數(shù)值也飛快變動。
主治醫(yī)師精神一凜,連忙套上無菌服,帶上口罩、頭巾,走入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
先是檢查了幾遍少女瞳孔、心跳、手指甲等部位,隨后手動,試探性的降低維生設(shè)備的效能。
“嘀嘀……”
顯示器中的數(shù)值,再次上漲。
“這…這……”
主治醫(yī)師目瞪口呆。
“奇跡……”
“奇跡……”
……
黃沙漫天的破舊公路上。
中通快遞的龐大車隊緩慢移動。
路邊不時出現(xiàn)零星小型異獸,都被車隊的重狙擊槍遠距離擊碎。
坐在車窗邊,陳宇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破敗的大地,一股壓抑之感油然而生。
這種“顏色”,竟然和異境中的未來世界那么相似。
“……”
想到這里,陳宇一驚。
心底漸漸冒出個驚悚的念頭。
‘這個世界……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
“……”
“嘿!”忽然的一聲招呼,打斷了陳宇思考。
聞聲望去,就見身旁做了個同齡人。
“我認識你,你是陳宇。”長發(fā)少年伸出了手。
“哦……你好?!标愑钜采焓郑c對方握了握。
“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像?!鄙倌赕移ばδ樀牡溃骸疤1屏?,那種開掛的你也能贏,了不起。”
“運氣好,對方打歪了?!?br/>
“這可不是打歪了啊!”少年正色:“是你躲過去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怎么能打歪呢?!?br/>
陳宇轉(zhuǎn)移話題:“你叫什么名字?!?br/>
“我這名字不足掛齒。就說你那場比賽,含金量絕對全國頂尖了!你就是全國狀元啊!”對方又將話題轉(zhuǎn)移了回來。
“……青城小地方,全國太夸張了。你是哪里的???”陳宇再次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我是其他城市的。唉,你說我要是來青城參加高考,就有機會和你一對一打一場了,可惜……”少年又轉(zhuǎn)了回來。
陳宇:“……”
陳宇索性閉嘴了。
少年:“對了,你知道周杰倫嗎?他新出了張專輯?!?br/>
“你這思維也太特么跳了吧?!”
“天生的?!鄙倌暧樞?,甩了甩頭發(f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段野,鶴城市狀元?!?br/>
“哦……嗯?等會!鶴城市?”陳宇轉(zhuǎn)頭:“鶴城市……不沒了嗎?”
“是啊,沒了。被獸潮滅了。”少年微笑:“但我是土生土長的鶴城人,自然也是鶴城的狀元?!?br/>
“陳宇,他從鶴城撤退的學生?!闭猩撠熑俗邅斫忉尩溃骸霸谙V菔袇⒓拥母呖?,其實是希州狀元?!?br/>
“不。我是鶴城人?!鄙倌昃芙^:“就是鶴城的狀元?!?br/>
“你檔案是希州的了?!?br/>
“我不認。我就是鶴城的?!?br/>
“你看。”負責人對著陳宇攤手:“就因為較勁,希州教育局都沒給他獎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