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盛宴在長街,因為那里有酒肆青樓和殺場。女人的舞臺在后院,因為那里有心機爭斗和美艷中藏刀。
紅胭脂不知道自己從哪里聽過這樣一句話,但是她此刻深有體會,雖然這個叫楊依的女孩子看起來毫無心計,無一處不在流露自己的雍容和大度,但是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可怕,因為她們從不爭,但是所有的一切又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是誰?
她來自哪里?
紅胭脂很好奇楊依的出身,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同性這么感興趣,因為她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很像那個把她從家族逼得遠走大漠的女人。
“阿依努爾?”楊依皺眉。
“對,就是她,只有她才有可能找到他?!笔捤{通過之前紅胭脂的話,幾乎斷定只有這種可能。
“那我們要去哪里找她?你們說的北麓?”朱思不確定道。
紅胭脂搖搖頭,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阿依努爾和北麓的人應(yīng)該快到了?!?br/> “你通知了她?”蕭藍眼睛瞇了起來。
紅胭脂笑了笑,道:“如果他們要去尋鎮(zhèn)山之寶,我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
眾人釋然。
……
“小心!”
成時宜一把撲倒柳拂塵,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還沒容他享受一下,頭頂一陣冷風(fēng)呼嘯而過,看著一大排箭矢插在身后的墻上,兩人都是心有余悸。
“難道這間不是該沒有機關(guān)?”柳拂塵推開他,一臉慍怒。
“失誤,失誤?!?br/> 成時宜訕訕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來拔下墻上的箭矢,觀察了一會兒。
“你看有什么不同?”
“好像比之前的箭頭更亮一些了?!绷鲏m認真觀察了一陣,不確定的道。
“觀察力不錯??!”成時宜贊賞的看了她一眼,惹來對方一瞪,這一瞪頗有風(fēng)情。
“箭頭越亮說明氧化程度越低,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柳拂塵好奇的看著他。
“說明我們位置越來越低了?!背蓵r宜笑了。
“越走越遠你還這么高興!”柳拂塵又瞪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的道。
成時宜笑笑:“雖然我們可能越走越遠,但是也說明我們離我們想要揭穿的秘密越來越近了?!?br/> “你是說我們快走到這片迷宮的盡頭了?”
成時宜點點頭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就在下一層?!?br/> “這么肯定?”
“你看墻壁上的火焰?!?br/> “沒什么不一樣??!”柳拂塵沒有找出不同。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火光越來越弱?!?br/> “說明氧氣稀薄。”柳拂塵臉色一變。
看著她變色,成時宜輕笑搖頭道:“虧你還是絕世高手,難道一進來你沒發(fā)現(xiàn)呼吸急促了?!?br/> “我…”柳拂塵想要嘴硬,但是又不想假裝,于是憋了回去。
推了他一把道:“最后一層肯定機關(guān)重重,你打頭陣。”
成時宜苦笑:“這種活肯定我們男人干,你躲在我后面就行?!?br/> “切?!?br/> 柳拂塵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三腳貓功夫?!?br/> “那又如何,你還不是躲在我身后。”成時宜不甘示弱。
柳拂塵似乎被他激怒了,一把扒拉開他。
“躲后面去?!?br/> 看著她又恢復(fù)了那副青衣門掌門人,古武術(shù)登峰造極的模樣,成時宜本來應(yīng)該高興,畢竟他不用拿自己去冒險,但不知為什么,他就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