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塵和成時宜細(xì)細(xì)端詳著墻壁上的石刻畫,除了那副跪著手托鎮(zhèn)山之寶的畫,后面還有載歌載舞,歌舞升平的草原景象,然后又是金戈鐵馬殺伐紛爭,但是每一幅畫必定出現(xiàn)的就是鎮(zhèn)山之寶,似乎它所到之處不是殺伐就是和平,也間接說明了它對天山的重要性。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柳拂塵緊張的看著成時宜,兩人能不能逃出去,希望似乎都系于他身上了。
成時宜側(cè)過頭看著她,咧嘴一笑,道:“餓了算不算?”
“……”
柳拂塵真想給他欠抽的笑臉來一記一劍斷塵,然后甩甩衣袖飄然遠(yuǎn)去,深藏功與名。
“這都是光禿禿的密室我去哪給你弄吃的?!彼行]好氣的說道。
成時宜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實也沒什么好吃的,失望的道:“難道他們窮盡人力財力建這么多密室,為的就是幾幅破畫?”
“住…”
“咻咻咻…”
柳拂塵的住嘴還沒說完,箭矢如雨點射來,她氣急敗壞的把成時宜一腳踹趴下,等箭矢飛過,才起身道:“你很想死是吧?”
成時宜訕訕的笑笑,爬起來抖掉身上的灰塵。
“sorry!”
“我也沒想到它這么小氣,還和你一樣容易動怒?!?br/> 柳拂塵又瞪了他一眼,摸著四周的墻壁,輕聲道:“既然還可以藏暗器,說明這不是最后一間密室,至少這間密室的四周還有空間?!?br/> “你的意思是還有機(jī)關(guān)?”成時宜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有,但是與之前不一樣,后面藏著的或許才是建造這些密室的人想要掩飾的東西。”柳拂塵斷言道。
成時宜怔怔的看著她。
“你干嗎?”柳拂塵臉一紅,似乎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臉紅的次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她一輩子的臉紅次數(shù)。
“你認(rèn)真的時候真漂亮?!?br/> “……”
柳拂塵柳眉倒豎。
成時宜舉手投降,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不想找死,我們還是繼續(xù)探險吧。”
說著,他又開始四處瞎琢磨墻壁,可惜一無所獲。
“這群人怎么想的,既然想隱藏什么東西你就別搞出什么流沙啊,搞出流沙你就別把東西藏這么深??!”
他把地上的飛鏢撿起來隨手一扔,飛鏢就像長了眼睛,直直像一塊石板扎去。
“咔嚓!”
石板輕易碎裂,看著露出的洞隙,兩人有些傻眼。
“我就是隨手一扔,都沒用多大勁?!?br/> 成時宜生怕柳拂塵又變臉,急忙解釋。柳拂塵沒有理他,而是側(cè)耳傾聽里面的動靜,突然臉色一變。
“躲開!”
成時宜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個不足一個平方的洞隙里飛出密密麻麻的蝙蝠,就像一條黑色的巨蟒向兩人撞來,嚇的他臉色都白了。
“吹簫拂柳,一劍斷塵!”柳拂塵輕喝一聲。
這是成時宜第一次見識她施展絕招,頓時整個密室的空氣一滯,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流動,包括時間和成群的蝙蝠。
“砰!”
蝙蝠撞上澎湃的劍氣,化成黑霧。
柳拂塵連退幾步,學(xué)期翻涌,成時宜急忙抱住她,她看了他一眼,沒有掙扎,連續(xù)兩次施展絕招已經(jīng)耗盡了她的體力,如果不是成時宜扶著,她可能已經(jīng)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