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將人的心靈拘禁,意志薄弱者,身處黑暗之中,內(nèi)心的缺陷會不斷放大。
????特別是像這種五感慢慢消失,四肢百骸慢慢被吞沒的錯覺,往往容易令人崩潰。
????“這一關(guān)是純粹的幻術(shù)折磨吧?!?br/>
????姜軒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消失,雙眸明亮如黑夜中的燭火。
????他的瞳孔淡金中透著漠然,意志堅定如磐石,在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久的壓抑黑暗后,前方出現(xiàn)一點亮光。
????他大步走去,面前的黑暗漸漸被光亮刺破,原來,剛剛自始至終,這第四層就空曠荒涼,所有的感受都是幻覺。
????“第五層!”
????姜軒踩過種種誘人的虛幻獎勵,踏入到了第五層,過關(guān)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
????第五層,空間遠比前四層要來得廣褒得多,看上去竟是一片原始森林。
????姜軒眼露警惕,這第五層像極了一片**的秘境,十分不簡單。
????“吼!”
????振聵發(fā)聾的獸吼聲頻頻傳來,林木間,有妖獸的身影晃動,慢慢逼近姜軒。
????姜軒眉毛一揚,人飛上天際,四處打量,尋找著下一層的入口。
????奇怪的,與先前都不同,他竟未能發(fā)現(xiàn)任何疑似入口的地方。
????他思索著,有數(shù)頭妖禽已經(jīng)朝他飛沖而來,張口吐出炙熱的火焰。
????身體在空中一轉(zhuǎn),姜軒袖袍間飛出血噬劍,迅速的與妖禽戰(zhàn)斗在了一起。
????一天后。
????姜軒一劍割開一頭青頭虎妖的后頸,神色十分凝重。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都疲于應(yīng)對妖獸和妖禽的突襲。
????這片原始森林里,妖獸像是數(shù)之不盡,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第六層的入口,他遲遲未能找到,他都懷疑,自己是否已經(jīng)脫離了黑塔,來到另外一片完全**的地方。
????嘩!
????進來的通道中,突然光芒一漲,有道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來者一頭紫發(fā),面容俊逸,氣勢咄咄逼人。
????“南宮師兄?”
????姜軒臉上一訝,沒想到應(yīng)該還在外面養(yǎng)傷的南宮墨,會在這里遇到。
????如此說來,這里應(yīng)該還是塔中無疑。
????只是,按照姜軒先前的猜測,這黑塔中的空間十分獨特,每個人進入的地方,應(yīng)該都不太一樣,否則他不會一路上沒遇到半個人。
????南宮墨的出現(xiàn),推翻了他之前的認知,還是說,從第五層開始,所有人經(jīng)歷的關(guān)卡都是一樣的?
????南宮墨見到姜軒,先是皺起眉頭,隨后突然間,雙眼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就休怪我無情了!”
????唰!
????他身形如電,劈頭就是一道一丈長寬的風刃橫掃而出。
????姜軒大為意外,屈指輕彈出一道天元劍氣,擊潰對方的攻擊。
????“你這是在做什么?”
????姜軒質(zhì)問道,南宮墨卻是在這時極速掠近了他。
????他的身體周遭環(huán)繞滾滾青色氣流,赫然將風行術(shù)修到了圓滿境界,加持之下,速度驟然提升。
????轟!
????南宮墨一拳擊出,數(shù)十道火球憑空出現(xiàn)。
????哧哧。
????火焰的高溫,只是一點余波,就在森林中引發(fā)了熊熊大火。
????姜軒擊掌而出,并未退后,御冰術(shù)控制著寒氣,滾滾散發(fā)出去。
????急凍術(shù)!
????當寒氣延伸到一定范圍,溫度驟然下降,與南宮墨的火焰抗衡。
????一時間,森林中,一邊火焰滔天,一邊吐氣成霜,冰火九重天。
????南宮墨冷哼一聲,幾步踏出間,突如其來的重力籠罩開來,將姜軒包裹了進去。
????轟!
????姜軒驟然感到身體一沉,臉色稍變。
????咻!咻!咻!
????緊接著,多道隕石從天而降,砸向了他。
????受困于重力術(shù)下,姜軒一時很難逃脫,內(nèi)心凜然。
????這頃刻間的交鋒,南宮墨就動用了火系、風系、土系等諸多術(shù)法,且所有術(shù)法一氣呵成,圓融如意,著實可怕。
????他仿佛一呼一吸間就能輕易施展術(shù)法,諸般變化,殺了姜軒一個措手不及。
????姜軒深吸口氣,面對從天而降的隕石,已是來不及躲閃。
????轟??!
????他體內(nèi),淡紫色的劍氣席卷而出,鋒銳無匹,逆天而上,將所有臨近的隕石擊得千瘡百孔,化為塵埃。
????“藤縛術(shù)!”
????南宮墨一指冷冷點出,只見姜軒腳下的土地中,突然鉆出了條條黑色藤蔓,捆縛住他的雙腳,將他禁錮在原地,與此同時,還向著他的身體蔓延。
????“炎龍術(shù)!”
????南宮墨又喝道,一條渾身赤鱗閃爍的火龍,栩栩如生,長達三丈,威勢驚人的逼近了姜軒。
????“竟然對我下死手!”
????姜軒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南宮墨到來后步步殺機,舉手抬足間中級術(shù)法不斷,根本不留一點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