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街道那邊出了點事,你去看看。用便衣?!?br/> 「是?!?br/> 星夜重現換上那身文雅的黑白簡樸的服飾,帶上黑白混淆的面具,離開自己的家。
……
酒館現在光剩下圍墻,上面的屋頂已經被掀起,每個人都陷入苦戰(zhàn)。拖住他們的不是人,而是影子。
影子的本體是拿锏之人,他現在以一人之力擋住了數十人,他是黑衣人中的高官,并非老大。
他看著這里的人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手持雙锏,身體出現殘影。
“當?。?!”
一根鐵棍出現在一個男子面前,雙锏重重打在鐵棍上,鐵棍毫發(fā)無傷,棍后的那名男子也沒有收到任何傷害。
在關鍵時刻左金文康出現在這名男子面前,拿著鐵棍擋住了眼前之人的攻擊。
雙锏的黑電經過鐵棍傳到左金文康手上,左金文康絲毫沒有收到影響,用力將他甩出,他在空中輕腳點地,平穩(wěn)落下。
左金文康對后面的男子說:“別分心。”
“嗯,好!”
男子在回答完之后專心投入戰(zhàn)斗,左金文康握緊鐵棍面向黑衣人。
“速度很快嘛,居然能在我看不見的情況下擋住我的攻擊。”
左金文康并沒有說話,他覺得跟這種人廢話就是浪費時間。
黑衣人間左金文康沒有回答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跟他聊了,雙锏插入地下,黑色的電流隨著地面迅速傳到左金文康腳下,隨后遍布全身。
左金文康沒有畏懼,也沒有感覺,拿著鐵棍直直走了過去。他好像完全不受電流的影響,可以說是免疫電流。
“什么!”
當左金文康走進時,這個黑衣人怕了,知道自己的電流完全沒有用。
他松開拿著锏的雙手,手上出現法陣,法陣中冒出黑刺,向左金文康刺去,這些黑刺已經將左金文康團團包圍,只要他上千一步,黑刺就會插入體內。
左金文康根本不吃這一套,拿著棍子打過去,黑刺全部被這股力道擊碎。突然間他的面前又出現兩道護盾,眼前這個黑衣人手中出現血紅的氣息,這股氣息像是血液。
眼前的兩個護盾對酒館那些人有用,對于左金文康一點用處沒有,還是一棍,兩個護盾直接破碎。
黑衣人左手握著散發(fā)著血氣的右手,右手用力捏著,可怎么也捏不碎。
“怎么可以!這怎么可能!除非……你不是人!”
眼前的左金文康聽到這個黑衣人說的話,突然停下。
“恭喜你猜對了,那么,再見?!?br/> 左金文康甩出鐵棍,鐵棍的速度接近音速,黑衣人來不及躲閃瞬間爆頭,失去頭顱的身體倒下,頭部零散的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黑衣人被打到后,在眾人前的影子也消失不見,兩個沒死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頭頭被爆頭而亡,慌忙逃竄。
這些人戰(zhàn)斗的時候聽到黑衣人說左金文康不是人,左金文康又是這里的名人,幾乎沒有人不認識。
后面的他們都又緊張又擔心,一個個都聚集在左金文康后面望著他,一個女生膽怯的向前詢問。
“那個……左金先生,您真的不是人嗎?”
左金文康聽到這句話轉過身,看著這些人嘆了一口氣。
他們聽到左金文康嘆氣,想必這也是事實了,一個個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啥。突然間!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砸到左金文康身邊,在他的身邊出現耀眼的金光。
這一下所有人都謹慎起來,等到金光消失后,兩人左金文康站在眾人面前,眾人都傻了,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從天而降的左金文康敲了敲旁邊的軀體,發(fā)出陶瓷被敲打的聲音。
“哈哈哈,被我騙到了吧,我捏的陶人是不是和真的一樣?人怎么可能接住那股黑電?!?br/> 前面這個女生仔細看了看,這陶人真的太像了,肉體的顏色和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他是怎么說話的呢?”
“歸陵宗的裝置?!?br/> 他從褲子中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的機械,對著機械說:“你好。”
旁邊的陶人也跟著左金文康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并說出了剛才那句話。
“相信了嗎?”
所有人相視一眼,都笑了。誰也沒想到,自己竟是被一個陶人給救了。
嚴修然坐在自己府宅的大殿中,閉著眼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的到來。
“咔咔咔,哐當?。?!”
三個黑衣人外加一個滿臉紋身的光頭男人出現在嚴修然的大殿中,嚴修然靜靜的看著他們不以為然。
“嚴修然上頭忍你好久了,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這個光頭對嚴修然吼道。
“你覺得僅憑你們幾個打的過我嗎?”
“哈哈哈,這次上面可是給我了一個好東西,你這次必死無疑!窮天牢籠?。?!”
在這個光頭手中出現一個冒著紅光的法器,法器呈圓柱形,用柱子屹立,一共環(huán)繞著十八個紅柱,每個紅柱都異常難攻破。
這法器在光頭手中消失,瞬間到了嚴修然身邊,將嚴修然給困在里面,他看著這紅色的牢籠知道自己應該跑不掉了,也沒有做掙扎。
嚴修然在黑道上好歹混了近百年,「窮天牢籠」這東西即使沒有見過,也聽說過。
「窮天牢籠」可根據被困之人的實力提升自己的檔次,從而達到既殺不死被困之人,被困之人又打不破的地步,這十八個紅柱代表了十八種懲罰,每十八分鐘進行一次,能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這東西雖然有上限,但以嚴修然的實力完全達不到上限,所以無法攻破。嚴修然也深知這一點,不如就此放棄。
即使打也打不破,還耗費體力,每一次攻擊,「窮天牢籠」就會立即執(zhí)行懲罰。做這些無用功,這又是何必呢?沒用。
嚴修然就此淡定的坐著說:“帶我走吧?!?br/> “什么?。磕悴惶用??”
“為什么要逃,這個牢籠你覺得我逃得出去嗎?”
“也是,算你識相!”
光頭伸出手,手中出現強大吸力,將「窮天牢籠」與嚴修然一同吸了過來,但他沒有考慮一個問題,該怎么帶走……
街道寂靜,空無一人。星夜卻能感受到有很多人在暗中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