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晉所有底牌亮出,自顧不暇,應(yīng)該騰不出手來安排。
那么剩下的就是大阿哥和太子這兩幫人了……
其中嫌疑最大的是大阿哥,明珠剛上交了三十萬兩銀子,心中怨氣大,所以搞了這么一件小事來警告他?
至于太子,他現(xiàn)在是太子的跟班,而且剛立了大功廢了大福晉,按照常理來說太子這會兒應(yīng)對他極好。
不過這位太子慣常不按常理出牌,說不定他哪方面惹著他了所以出手教訓(xùn)他。
“咬舌自盡?!”果兒驚詫不已,這得多疼!
“害怕了?”胤禛忙問。
“不不不,不怕?!惫麅好u頭,“我就是納悶,這背后的人到底給了他多少銀兩竟讓他心甘情愿的自盡?!?br/> “反正比五百兩多,上次那個(gè)碧玉,一家老小都被富察氏捏著,所以只能幫大嫂頂罪,這次小梅子應(yīng)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急需銀子吧?!必范G猜測道。
“他和蘇培盛關(guān)系不錯,您問蘇培盛了嗎?”
“問了,但蘇培盛整日跟在爺身邊,知曉的也不多。”
“那這又是一個(gè)懸案了?”果兒說著忍不住又拍了下桌子。
靠,靠靠靠!
還讓不讓人過太平日子了!
“懸案就懸案吧,皇阿瑪知道爺是冤枉的就成。”胤禛不甚在意,“背后的人拿五百兩來誣陷爺,這把爺看的也太輕了?!?br/> 這不是故意在搞笑嘛。
說起這一點(diǎn)兒果兒也是忍不住翻白眼,“可不是,簡直就是個(gè)笑話。”
胤禛聞言俊臉上顯出幾分笑意。
的確是個(gè)笑話。
“還有,說您索賄這也很可笑,您才十四歲,還是個(gè)孩子,剛辦差也沒幾日,哪有膽子去向三品大官索賄?!惫麅赫f著又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