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兆祥所回到東三所,胤禛直接去了正院,和果兒一起檢查了行禮,確認一切都準備好明日可以按時啟程,他看向果兒出言道,“這幾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收拾行李而已?!惫麅盒Σ[瞇的道,“爺,很晚了,沐浴歇息吧?”
昨晚胤禛抄完了佛經(jīng),戒色結(jié)束,今晚可以睡在正院了。
這半個月她獨守閨房要幽怨成怨婦了!
胤禛聞言點了點頭,望著果兒放光的雙眸,他心中暗哼一聲,口里道,“你命人傳熱水吧。今晚爺歇在后院,明早過來找你。”
說著這話,他仔細觀察果兒的神色,想從她的小臉上找出吃醋的情緒。
他兩世為人,眼光毒辣,只要她表現(xiàn)出丁點都逃不過他的雙眸。
果兒聞言眨了眨杏眸,杏眸里的光瞬間消失,她眼底有遺憾之色閃過,不過小臉上的笑沒有減少一分,她點了點頭,“好呀好呀!咱們這一去要差不多兩個月,您是得和宋格格說會兒體己話?!?br/> 宋氏畢竟有精神病嘛,胤禛肯定不放心,得仔細叮囑一番。
而且人家小情侶要分離兩地,分開之前自然要溫存。
她理解,非常理解。
胤禛“……”
果兒笑的多燦爛,他就有多心塞。
看看,看看,她對他動的果然只是欲念。
睡不著他她眼睛不放光了,可她還是不吃醋,他要去睡宋氏了她一點兒都不吃醋。
她遺憾的只是睡不到他。
她只是遺憾睡不到他!
暗自吸了口氣,他臉上的神色未變,“你早點歇著?!?br/> 扔下這話,他抬步往正院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