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這妖孽就拜托您了!”
????一身穿錦袍的老者緩緩的自閣樓上走下,慈眉善目,頗有一副得道高人的風范,澎湃的氣息自體內彌漫而開,這是一尊金丹期的真人,法力無邊。
????在這云城之中,隨著大量的修士涌入這云城中給公孫老祖拜壽,人一多,就會有各種麻煩出現(xiàn),人一多,不免就有一些糾紛矛盾,這錦衣老者是公孫家族的金丹長老公孫墨,此時正是受命在城中主持大小事務,平息城中一切紛亂矛盾,平時就住在這錦繡樓中。孫韜實力強大,沒有金丹期的修為,根本就收拾不了他,故此這公孫芷蘭才請出這尊大人物來。
????“老祖千年壽誕在既,這幾天,將會有大量的貴賓進入這云城。你這目無法紀,狂妄無知的孽障,今天是留你不得,公孫家族的威名不容褻瀆,你可以安心的受死了?!惫珜O墨大手一揮,體內的法力是澎湃而出,一只巨大的光掌就向著孫韜拍去。
????以公孫墨金丹后期巔峰大圓滿的修為,滅殺一筑基后期的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孫韜雖說有點手段,可還不被他放在眼中,兩者間的境界相差太過巨大了,足足的差了一個大境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催動法寶對敵,只是哪么輕輕的揮手一拍,孫韜在他眼中螻蟻都不如,他能輕易的將其給捏死。
????“小畜牲,你這是什么攻擊,竟然能傷到老夫,老夫要你死!”因為這公孫墨的輕視大意,孫韜的神識飛劍是一舉偷襲得手。公孫墨的攻擊因為神識刺痛無疾而終,神識反而是受了不小的損傷。怒目圓睜,怒斥一聲,不在有任何的顧忌,體內的法力是澎湃而出,一方硯臺法寶是從天而將,向著孫韜的頭頂處砸去。
????那方硯臺厚重大氣無比,在公孫墨的催動下是一下放大無數(shù)倍,如同山岳一般,恐怖的氣勢自那方硯臺上彌漫而開,壓的眾人都喘不過氣來。只見公孫墨是手一揮,那巨大的硯臺就以一副泰山壓頂?shù)臍鈩菹驅O韜壓去。
????“哼…”孫韜冷哼一聲,神識攻擊沒有自己預想的效果,知道這公孫墨的神識非常的凝練,快到了凝結元嬰的地步,神識飛劍想將其重創(chuàng),難度非常之大。見那硯臺法寶砸下,趕忙催動法寶撼天錘護身。神識是在一次的向那公孫墨刺去。
????“原來是神識攻擊,怪不得那么多的小輩在你手上吃虧了。今天,老夫就告訴你,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做事不可太過狂妄了,孽障,安心的受死吧?!睂O韜的神識攻擊是無影無形,可是在那公孫墨有心的提防下,感受到了自己的神識受到了震蕩,知道這就是孫韜的神秘手段,面露恍然之色,接著就是一聲大喝,體內的法力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而出,灌注到哪硯臺法寶之中。
????“這就是金丹真人的實力嗎?實力真的是好生強悍,以我筑基期的修為根本就不是其對手?!焙裰氐某幣_法寶自頭頂重重的砸下,孫韜的撼天錘法寶蕩漾起的真元護罩是光色暗淡,全力催動這撼天錘法寶,其體內的真元是一下子就消耗了大半之多。沒有體內的真元催動法寶,他拿什么與這公孫家族的金丹真人爭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