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重新回爐
方浪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義正詞嚴,讓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無從反駁。
更是扒下了他高傲的外衣,讓他赤身裸泳。
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上校先生鼓起最后的勇氣道:
“我....我是上校,怎么能和普通大兵們一起訓練呢?”
“上校怎么了,我也是上校,還不是每天都在接受美軍顧問團的訓練?!?br/>
方浪直接打破了對方最后掙扎的希望。
當然,方浪在這里偷換了概念,他自己所謂的接受訓練,和安排給對方的訓練根本就是兩回事。
但此刻已經(jīng)被方浪的氣勢震懾到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上校先生還想要反抗一下時,被從訓練場上招來的四位陸戰(zhàn)隊營長,已經(jīng)奉命前來。
“長官上午好!”
這四位穿著作訓服的營長,滿身污泥,明顯是被從訓練場上直接拖過來的。
瓦爾多·格拉瑪上??吹竭@幾人的狀態(tài),皺了皺眉頭。
方浪卻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道:
“怎樣,訓練辛苦嗎?”
杜阿爾特余光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穿著一身陸軍上校軍服的軍官,知道這位就是被上面硬塞進來的海軍陸戰(zhàn)隊指揮官。
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逝。
聽見方浪的問話后,一個立正敬禮道:
“報告,長官!不辛苦。
這個強度對我們這些老隊員來說,還可以再加加量。
但是新入營的戰(zhàn)士們,有很多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
方浪知道杜阿爾特說的是實話,第一批跟隨方浪的海軍陸戰(zhàn)隊員們,接受過方浪一些粗淺的特種部隊戰(zhàn)術(shù)訓練。
在進入這個海軍基地后,戰(zhàn)士們的訓練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所以,無論是體能,還是素質(zhì),都肯定要遠遠高過新分配過來的二千名新兵。
“既然還有余力,那就自己給自己加練。
我希望最后的選拔階段,老隊員們不要讓我失望。”
四名營長抬頭挺胸,齊聲大喝道:
“是,長官。”
這聲大喝,將正在打量幾人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方浪卻很滿意幾人的表現(xiàn)。
“稍息,今天叫你們過來,是要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是國防部任命的海軍陸戰(zhàn)隊指揮官。
從今天下午開始,他就要加入你們的隊伍一起訓練了。
我希望伱們要以他為榜樣,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訓練要刻苦認真。
考慮到上校先生的年紀較大,體能可能會比較差。在訓練中,你們要對長官多多幫助。
一定要確保六個月后的海軍部檢驗,全員達標。
有沒有信心?!?br/>
方浪的訓話方式,和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原來接觸的方式完全不一樣。
聽見對方要讓大家在訓練中,多幫助自己,臉色就一陣發(fā)苦。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這哪里是幫助??!根本就是監(jiān)督嘛!
不過最后對方說要確保通過海軍部的檢驗,讓他開始自我安慰起來,也許對方不是故意針對我。
而是為了達成海軍部的要求。
四位營長沒想到,方浪竟然將這個新長官給收拾了,讓他跟著眾人一起訓練。
心中都是一樂,看向這位新長官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戲謔。
不過嚴格訓練后的本能,還是讓他們再次齊聲大喝道:
“有?!?br/>
向來驕橫跋扈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從昨天下飛機開始就諸事不順。
本來想要掌握的主動權(quán),不知不覺就徹底丟失了。
現(xiàn)在甚至要和普通大兵們一起訓練。
到時候自己要是堅持不下來,一定會顏面盡失,威信掃地。
正在心里想著有沒有什么辦法逃避時,四個營長再次一聲齊喝。
將他嚇的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方浪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心里不由得開始回憶收集到的,關(guān)于這位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情報。
靠老婆上位,說話不過大腦、自大、驕橫跋扈,不拿人命當回事,為人強勢。
這些性格特點怎么看,也不應該會被自己這么輕易的拿捏啊!
戰(zhàn)士們的齊聲大喝都能讓對方差點站不穩(wěn),這和情報不符啊!
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
等等,靠老婆上位,贅婿出生,在家庭里的地位應該不高。
被人從陸軍踢到海軍,也沒聽說陸軍部里鬧出什么風波,要么是他的岳父影響力下降了。
要不就是他被他的岳父邊緣化了。
聯(lián)想到他的岳父是老派軍官,現(xiàn)在國防部實權(quán)派大多是參加過歐戰(zhàn)的巴西遠征軍軍官。
這些人在歐美接受了所謂的民主思想,會不會和老派思想產(chǎn)生沖突呢?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他岳父影響力在下降的可能性就非常大,說不定這次的任命,就已經(jīng)是用上的最后一點交情了。
哪怕不是影響力下降,而是被他岳父邊緣化。
也只能說明,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并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底氣十足。
后世的心理學層面認為,一個人,缺什么,就會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