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娉婷繼續(xù)到公司上班。
陳寧則跟宋仲彬、馬曉麗在家里陪女兒。
忽然,陳寧接到石青打來的電話。
石青弱弱的說:“少爺,大事不好了?!?br/> 陳寧聞言皺眉:“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天寶呢?”
石青奄奄一息的說:“寶哥出事了!”
石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jīng)過跟陳寧說了一遍,然后弱弱的說:“陸蒼天說,如果你想讓寶哥活命的話。在日落之前,一個人到東郊射擊場來見他。”
陳寧聞言微微皺眉,說了句我知道了,你跟受傷的兄弟好好養(yǎng)傷,然后他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陳寧就又打了個電話給典褚。
簡單的告訴典褚情況,然后淡淡的說了句:“我去一趟東郊射擊場,你安排一下!”
說完,他就掛斷電話,然后獨自開車出門了。
東郊射擊場名字又叫神槍手俱樂部,老板名叫曾華強。
華夏的射擊場數(shù)量不多,真正可以廣泛使用各種槍械進(jìn)行實彈射擊的,更少。
東郊射擊場僅能夠進(jìn)行普通手槍練習(xí)射擊,但在南方,已然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這跟俱樂部老板,曾華強復(fù)雜的背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曾華強是陸蒼天的門徒。
也正是靠著陸家的人脈關(guān)系,曾華強才能夠在中海市,成立一家射擊場。
此時,在東郊射擊場內(nèi),曾華強正帶著一幫手下,盛情招待陸蒼天等人。
陸蒼天望著不遠(yuǎn)處被五花大綁,渾身血跡,奄奄一息的董天寶,瞇著眼睛說:“不知道陳寧那小子,會不會來送死?”
曾華強陪著笑道:“陸爺您親臨中海,董天寶就擒,陳寧估計都嚇得屁滾尿流了。他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準(zhǔn)備跑路,怎么可能膽敢來送死呀?”
陸蒼天聞言皺眉:“那我豈不是在這里白等他了?”
龍淵此時開口道:“大哥,侄女的尸體現(xiàn)在中海殯儀館。那邊正等著您過去見侄女最后一面,然后等您簽名火化呢?!?br/> 虎符也甕聲甕氣的說:“大哥,我看陳寧那廝不會主動來送死的。要么我們先去殯儀館,處理侄女的后事吧?!?br/> 曾華強聞言,立即也表態(tài)道:“陸爺,你們先走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br/> 陸蒼天望著曾華強,有點猶豫:“小強,你能搞得定么?”
曾華強聞言,不滿的說:“陸爺您這是什么話,我曾華強別說在中海,就算在南方也算小有名氣。”
“別的不說,我身邊這20多個肯賣命的手下,還有我這俱樂部上百把手槍?!?br/> “陳寧今日如果不來便罷,他如果敢來,我定叫他有來無回?!?br/> 陸蒼天聞言就放心了,曾華強身邊有20個兇悍的手下,而且有槍。
陳寧再厲害,難不成能夠比子彈厲害?
他交代曾華強道:“陳寧若來,你就給我斃了他。陳寧若不來,你就送董天寶上路。”
曾華強大聲道:“是,陸爺!”
陸蒼天帶著他兩個結(jié)拜兄弟,坐著邁巴赫,先行離開,趕去中海殯儀館。
陸蒼天幾個離開之后,曾華強把目光投到董天寶身上,他得意洋洋的嘲笑道:“呵呵,董天寶,你最近在中海地下圈子叱咤風(fēng)云,沒想到會落在我手里吧?”
“不管陳寧來是不來,今日都是你的死期,你有什么遺言?”
董天寶呸的吐了口血痰,冷笑道:“曾華強,你馬上要大難臨頭了。”
曾華強睜大眼睛:“你說我將要大難臨頭?”
董天寶冷哼:“不錯,等我少爺來了,你們這些人都得倒霉。”
曾華強失笑:“看來你對你少爺真是迷之信任,今日我把話擱在這里了。陳寧若來,他陪你一起死;陳寧不來,那你就先走一步?!?br/> 曾華強說完,揮手吩咐手下:“把這家伙,押到射擊場靶子那邊捆著。等下陳寧來了,我要用他們兩個活人練習(xí)打靶爆頭?!?br/> 曾華強的這些手下,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聽說曾華強要用活人練習(xí)打靶,他們打了雞血般激動。
嗷嗷的將董天寶,推出去,捆綁在打靶牌子上。
曾華強拿出他珍藏的沙漠之鷹手槍,帶著一幫手下,站在百米之外。舉起手槍,瞄準(zhǔn)董天寶的腦袋,咧嘴笑道:“你們猜我這一槍,能不能把他給爆頭了?”
手下們起哄道:“能不能爆頭,開槍打過才知道。老板快開槍,我們迫不及待要看真人爆頭了,哈哈哈!”
曾華強正準(zhǔn)備打開手槍保險裝置,準(zhǔn)備開槍。
但這時候,一個手下忽然匆匆忙忙的過來:“老板,外面來了一輛寶馬車,下來一個男子,自稱是陳寧?!?br/> 曾華強聞言把槍口豎起,驚訝的說:“陳寧真的來了,還是獨自前來的?”
手下道:“對,只見他一個人!”
曾華強獰笑道:“呵呵,他還真講義氣。不過來得正好,我把他一起干掉,陸爺肯定會重重獎賞我,帶他進(jìn)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