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心都跟隨楊清檸的回答提了起來。
可楊清檸卻心虛的舉起了酒杯:來,大家不醉不歸。
誰都明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要直接面對,而不是一拖再拖,一味逃避。
沒有任何事情是靠著逃避能夠解決的,反而會埋藏成隱患。
楊清檸退卻了,徹底成為了一只鴕鳥。
用酒水來填補(bǔ)著自己的心虛和不安,一杯接著一杯,喝的熱情高漲。
那是楊清檸從未有過的充實(shí)感,在酒水中找回了自己。
曾經(jīng)遇到不開心和煩惱,將所有的情感都抒發(fā)在畫紙上,讓線條勾勒出自己的不甘。
可是現(xiàn)在,身邊有了白露,白露說酒水是一切煩惱和痛苦的孟婆藥。
于是楊清檸依賴這一句話,用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
也學(xué)會了劃拳,每一次短暫的勝利都讓自己找回了自己。
那一夜楊清檸沒有給牧塵答案,卻丟失了自己。
打那之后,每一天晚上都會學(xué)著白露的樣子,化好妝出門。
沒有酒吧肯讓他們進(jìn)去,他們就去路邊攤,甚至帶著酒水和花生去河邊,去山頂……
有了牧塵和許杰工作室的經(jīng)濟(jì)支撐,他們能去的地方也更多了。
比如,那些大大小小的ktv。
楊清檸又學(xué)會了新的技能,搖骰子。
興許這是楊清檸的天賦所在,自打?qū)W會了這些游戲之后,楊清檸就勝紀(jì)連連,甚至連白露這種老手都不是楊清檸的對手。
楊清檸也從一瓶倒變成了一件的酒量。
楊清檸都要忘記了,早起晨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