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對不起。
楊清檸同樣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手掌火辣辣的,控訴著楊清檸剛才是有多么用力。
牧塵沒說話,靠著墻,兩只手揪住自己的頭發(fā)。
我,我只是。不,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
楊清檸想要解釋什么,越是解釋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要去解釋什么了。
傻乎乎的杵在原地,一時之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心臟砰砰亂跳著,嘴巴麻麻的,很想抬手擦拭,似乎是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碰到自己的嘴唇了。
這樣的感覺讓楊清檸更加厭惡自己,從未如此的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渣。
對于牧塵,既然不愛為什么又要靠近人家呢?
楊清檸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倉皇找了一個借口,朝包間里走去。
包間里氣氛依舊,白露和許杰兩個人顯然沒有被外面的事情打擾。
香煙啤酒,勁爆的音樂讓兩個人嗨的快炸裂。
期間牧塵一直都沒有再回包間,后來許杰收到牧塵的消息,說是喝醉了先回家了。
白露抱怨了幾句牧塵不知道等等大家,要單飛。卻也沒有多想,拿著外套走人。
路過安全通道的時候,楊清檸刻意去看了看牧塵呆過的地方,一地的煙頭,被按的歪歪扭扭。
牧塵,很難過吧!
但這也好,自己難不成要去做一個圣母,誰都愛嗎?早一點說開了,對大家都好。
凌晨三點的街道太冷清了,而漸入冬季的季節(jié)也太冷了。
白露說,這段時間肯定是要下雪的,看天氣預(yù)報說,寒流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