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冷不冷。
楊清檸剛碰到白露的臉,忽地收回了手。
白露的臉好燙,人含糊不清的半靠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喘著粗氣。
楊清檸驚得站起來,身上的衣服突然落在地上。
這才看見白露就穿了一件毛衣,身上的羽絨服不知何時蓋在了楊清檸的身上。
怪不得睡了那么久都沒有感覺到冷。
白露!
楊清檸鼻子酸澀的很,趕緊將羽絨服撿起來蓋在白露的身上,心中的情緒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形容。
除了叫白露的名字,當真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清檸,我熱。
雪花飄飄,白露卻感覺不到冷一般,還在扯毛衣領(lǐng)口。
楊清檸趕緊將白露扶起來,摸著白露的額頭說道:你好燙,看來是發(fā)燒了。
我,我冷。
楊清檸正想在給白露穿衣服,白露忽然又叫冷,一把揪住衣服往身上裹。
其實這種情況是最不好的情況了,忽冷忽熱又發(fā)著高燒。重點是白露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沒有要停下來的意味。
作為今年第一場雪,這場雪來的轟轟烈烈,來的讓人害怕。
白露,我們起來,回家。
什么尊嚴不尊嚴,是如此的可笑。
不管白媽對自己多么不喜歡,楊清檸只曉得那兒是唯一一個能夠救白露的地方。
白露渾身軟的像一攤泥,任由楊清檸如何攙扶,就是站不起來。
眼下救人要緊。
楊清檸用羽絨服裹著白露,將白露背起來,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白露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