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丕這邊正火大的很,一扭頭,竟然看見那個新來的再笑。
這猶如一個炸藥丟進了火堆,瞬間爆炸。
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女生,怒吼道:你笑什么笑,不是讓你滾出去。
楊清檸被吼的一愣,拿著手中的畫稿站起來,立刻解釋:不好意思,我是在笑這幾幅畫。
笑畫?歐陽丕將電話摔在辦公桌上:你說,這畫有什么好笑的?
楊清檸總不能說是因為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張婷婷畫的吧!
只能強行解釋:我笑這個畫只有形,沒有神!
說白了,這畫就像是臨摹一樣,根本沒有技術(shù)含量。
張婷婷向來都不喜歡畫畫,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非要和楊清檸一樣去讀美術(shù)學(xué)院。
可從小到大張婷婷都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畫東西只畫模樣,死板呆滯,并不出眾。
而每一次畫完之后便會丟給楊清檸,讓楊清檸來修改。
時間一長,楊清檸反倒練出了一種針對張婷婷的獨特本事,那便是改畫稿。
能在最小程度的修改之中讓這幅畫活起來。
歐陽老師,能借用一下你的筆嗎?
請便。在考核的時候楊清檸已經(jīng)給過歐陽丕驚喜了,歐陽丕倒是要看看,這個關(guān)系戶究竟還有多少驚喜給自己。
張婷婷的畫如同她的人一般,虛浮的很,恨不得將所有華貴的東西都強加上去,反倒繁復(fù)雜亂,楊清檸只需要處理一個問題,那便是化繁為簡。
抹掉多余的東西,剩下的稍加修飾,便是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