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打的楊清檸猝不及防,正正的打在楊清檸的額心。
劇痛之后,一絲溫熱的液體緩緩地從眉心流下來。
??!你流血了。
有人尖聲喊叫。
楊清檸木木的抬起手,摸了一下,真的有血。
張婷婷沒有半點愧疚感,氣勢洶洶的站子楊清檸的面前,憤然道:你流點血算什么,比起你算計我的,這只不過是萬分之一。
張婷婷,你將話說清楚,我算計你什么了?楊清檸趕緊抽出幾張衛(wèi)生紙按在額頭上,冷笑道:就算你是主管也不能動手打人吧!
我打你了嗎?誰看見我打你了?張婷婷恬不知恥的問辦公室的人。
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無比默契的沉默了。
楊清檸,你別擱哪兒撞著都要算在我的頭上。張婷婷冷冷一笑:好好看看這兒是哪?
是啊,你是這兒的主管。楊清檸死死地咬著嘴唇,默默地掃視周圍一圈。
這種極度扭曲的正常現(xiàn)象,讓楊清檸從嘴里溢出一絲冷笑。
張婷婷,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的事吧!傷口不深,楊清檸拿開衛(wèi)生紙,直視著楊清檸。
看看你干的好事。張婷婷指著畫筒說道:是你,故意讓我出糗的對不對。
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沒有這樣想過,就是因為你改了畫稿,所以今日合作方才會當著這么多的人面,說我們設(shè)計部連兒童畫都拿出手了。
張婷婷耳朵通紅,幾乎是吼出來的:楊清檸,你自己說怎么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