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樂當(dāng)然不知道這個(gè)東西,城里長大的孩子。
我也沒見過,不過我看見那貓就覺得熟悉,好像我家的大王,那么懶綿綿的趴著。我做夢都想我家大王趴在我肩膀上。
是啊,這么說來,楊清檸的畫看上去舒服很多。
明明在笑的一個(gè)女孩,卻看得我好想哭。
……
楊清檸心里像是明鏡一般,別人怎么誣陷自己都不重要了,自己創(chuàng)作的畫,還怕別人說抄襲嗎?
楊清檸快速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讓大家仔細(xì)看兩幅畫。
雖然構(gòu)圖完全相同,但不同的上色將兩幅畫的檔次拉出差距。
徐樂樂的雖好,卻讓人看不透,反而覺得有點(diǎn)迷惑。
楊清檸的就不同了,身后的田地全是一片金黃色的水稻,等待著收獲。而女孩的面前卻是一片荒蕪。
白色的裙子落滿了花粉,想要緊緊握住童年玩具卻灑了一地。
畫里的女孩是那樣的孤獨(dú),白色的貓幾乎和女孩融為一體,只有一雙眼睛慵懶閑暇。
女孩眼睛是無神木訥的,嘴角的笑仔細(xì)看可不就是最職業(yè)性的微笑。
這不就是畫的我嗎?
也是我!
我的生活中,也只有我家大王能懂我,無條件的陪伴我了。
……
有些東西可以抄襲,但涉及靈魂的東西卻無法抄襲。歐陽丕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笑容來。
我看徐樂樂的畫,想到了無聲的孤獨(dú),因?yàn)槟侵回?。歐陽丕慚愧道:一開始我只是覺得顏色有些鮮明了,有點(diǎn)突兀,看了楊清檸的畫,我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