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喝醉酒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一點(diǎn)都沒有覺得頭痛,相反此刻感覺完全能站起來自己走路。
剛開始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diǎn)力氣,可漸漸地,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只小狗。
想要依偎在溫暖的地方,想要將自己蜷縮成一團(tuán),能夠清晰的看見眼前的人和物,還有好多好多的話像是爆米花炸開一樣,只想要說出來。
楊清檸蜷縮在齊子恒的懷中,抬起頭,看著那張臉。
那張臉每一次看都覺得真的好冷,像是冰塊一般。
再看,那么精致的一張臉,若是稍微笑一笑,應(yīng)該是很漂亮的。
腦子里剛這么一想,嘴巴立刻老實(shí)的說:扳著一張臉,難看死了。
說著兩只手大膽的伸出手,扯住齊子恒的臉往上提。
嘶!
齊子恒痛的嘶了一聲,眉頭一擰,卻沒有發(fā)火。
反倒是溫和的看著楊清檸:別鬧!
不好看,這樣不好看,你又不是板磚,為什么老是要扳著一張臉呢?
楊清檸一笑,又伸出手,在齊子恒的眉心使勁的揉了揉。
齊子恒無奈的嘆息一聲,眉頭慢慢的放松下來,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溫暖。
你這個(gè)樣子,真好看?。?br/> 楊清檸笑了,由衷的贊美。
要是齊子恒一直都是這個(gè)樣子,那該是多么的帥氣,該是個(gè)大暖男,不少要迷惑多少少女的心。
就這樣都是搶手的饃饃,到時(shí)候還得直接被愛通緝。
楊清檸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接著這么肆無忌憚的咯咯咯笑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