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景象在倒退著,楊清檸也漸漸從回憶中拉回到現(xiàn)實。
不是就不是吧!
錯就錯了的東西,難道還能坐著時光機(jī)倒流回去嗎?
牧塵!
楊清檸站住了腳步,甩開了一只拽著自己的手。
牧塵慣性往前沖了兩步,又趕緊退回來,拉住楊清檸的胳膊:沒事,我們回家。
我不要再讓任何人欺負(fù)你,回家將辭職報告遞上去,那樣的地方,我們不稀罕呆。
以后我們和許杰好好地做工作室,我還不信比這兒上班差得了多遠(yuǎn)!
楊清檸沒回話,也沒跟著走。
工作的差距先不談,那種沒有對比性的東西也不必去談。
楊清檸慢慢的回憶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緩緩說道:你又跟蹤我,對嗎?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碰巧出現(xiàn)在公司門口,又能夠那么及時的沖過來將自己帶走?
我那是擔(dān)心你。
牧塵激動的解釋:齊子恒和張婷婷那樣的人,蛇蝎一樣的心腸,我怎么能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
呵,是嗎?
楊清檸不想過多糾纏:昨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想我還是有知情權(quán)對吧!
昨日怎樣有那么重要嗎?牧塵就是那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怒吼道:我不想提!
我有知情權(quán)。楊清檸也大聲喊道: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走下去。
清檸,我承認(rèn),當(dāng)時看見你被帶進(jìn)就那間房子的時候我慫了,我沒有勇氣沖上去帶你走。我是個孬種,對了吧!牧塵近乎奔潰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