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呢?
楊清檸一往這方面去想,腦袋就開始疼。
一段很不好的記憶被牽扯起來。
就在楊清檸記憶中那張臉與這個女人的臉不斷重疊之時,男子忽地轉(zhuǎn)過身吻住女人的嘴,喊道:花,花,屬于我的一切,都要回來了。
嗯,這一切本來就是你的。女人柔柔的回了一句。
呼!男子呼吸頓時沉重,似乎記憶中那些片段,歷歷在目。
花,花姐?
記憶重疊之中,類似的情節(jié),類似的綁架,只是男主角換了一個而已。
楊清檸頓時捂住嘴巴,驚駭?shù)南肫饋磉@個人是誰,那不就是上次綁架張婷婷的那個女頭頭,被叫住花姐的女人嗎?
可上次的那個男人不是已經(jīng)入獄了?
這一次又是這個女人引起的?
眼下就快要上演一場現(xiàn)場直播,幾個壯漢默默地轉(zhuǎn)過身去,張婷婷驚訝的眼淚都收了回去。
楊清檸趕緊閉上了眼睛,花姐卻已經(jīng)悠悠的推開了男人,手指嫵媚的在男子胸膛上畫著圈: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齊子恒那邊很快就會過來。
先別管這個,我快要爆炸了。男子又一次將花姐拉入懷中,花姐再一次掙脫了出去,嬌艷欲滴的紅唇嘟著,誘惑道:我先回家換上你喜歡的那套兔子,等你回家慶祝。
男子眼神忽地曖昧非常,笑道:去吧!
花姐眼含秋波,依依不舍的離去。
張婷婷半躺在地上,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