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皮肉和木板接觸的聲音。
張婷婷的慘叫聲如同那地獄爬出來的幽冥一般,哀嚎著,控訴著。
楊清檸躲在上面都快要聽不下去了,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阻攔那樣凄慘的叫聲鉆進心里。
可卻是有意避開,這些聲音就越是清晰的傳進來。
讓人心底的恐懼無處可逃。
男子不知道打了多久,久到張婷婷已沒有力氣呼喊了,久到張婷婷軟踏踏的躺在地上了,久到男子喘著粗氣汗流浹背了,這才停下來。
就連旁邊的幾個壯漢都看不下去,默默地轉(zhuǎn)過臉去。
男子才笑瞇瞇的放下手中破爛的凳子。
盯著地上的張婷婷,咯咯咯的笑著:騙我,我這輩子最討厭誰騙我。
我看誰還敢騙我!男子說著用腳踢了一下張婷婷。
張婷婷的身體在地上抽動了一下,很快又平靜了下去。
如同一灘腐尸爛肉,沒有半點生命跡象一般。
楊清檸僅僅只是看著,都覺得如同打在自己身上了一般,緊緊的捂住嘴巴,腿也在跟著顫抖。
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冷酷癲狂的神經(jīng)病。
老板!
門輕輕地推開,一個人闖進來,激動的喊道:齊子恒來了。
花姐那邊打電話來說,齊子恒已經(jīng)出發(fā)了,帶了個司機。
這么快就來了?男子從鼻孔中哼了一聲,又是一腳踢在張婷婷身上:誰也不可以騙我,不在乎你,會來的這么快?
熄燈!男子指了指頭被敲破的男人:你在這兒守著,其他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