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瞪過去一眼,“你也嚇死我了,是不要命了嗎?竟然敢說姑娘?不知道公子有多在意姑娘?”
“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覺得公子的付出多少有些不值,姑娘的心里從來都沒有公子,而且那天你也聽到了,姑娘說......”
“姑娘想著什么,說了什么,從來都沒有瞞過公子,對公子也沒有敷衍欺騙,公子做的一切,都是公子自己愿意的,公子都不說什么,哪里需要你來抱不平?”
白芷看著幽若,“我看你就是平日里被公子寵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說到這里,幽若也是委屈,“以前公子從來沒有這么訓(xùn)斥過我們,就算做了什么,公子也都是一笑就過了?!?br/>
“那是因為以前的人都不是姑娘!”白芷說,“你以后可長點心吧,多余的話就不雅說,照顧好姑娘?!?br/>
“我知道了,我也很喜歡姑娘啊,我只是,只是.....”
“你是什么性子,我還不知道嗎?公子也是知道的,不然你以為公子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你了?之前在鬼域,那些暗地里對姑娘不敬的人是什么下場你忘了?”
白芷一說這個,幽若臉上頓時一陣后怕。
“行了,以后注意點,姑娘人也很好,經(jīng)歷過那些事情,換成誰也不會那么快就翻了篇了?!?br/>
“我也沒說姑娘不好,只是我們跟了公子這么多年,什么時間見公子這么上心過,所以我心里也是想要公子和姑娘能有個好結(jié)果??!”
兩人在外面聊天,慕容婭雖然蜷縮著身子,但是也隱約能聽到一些,只是.....這時候并沒有什么心情理會。
第二天,慕容婭就沒有起床,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就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被白芷扶著喝了藥,就睡的更是香甜了。
知道慕容婭是身子不好,所以老爺子也都沒說什么,他巴不得慕容婭能多休息呢。
倒是慕容韻,從慕容婭回來開始就一直想來找慕容婭聊聊,這半年的時間,她也很是擔(dān)心慕容韻。
而且要不是當(dāng)初慕容婭將她帶到了老爺子面前,這半年來,三房還不定被欺負成什么樣了。
竹葉還好說,對慕容韻還是很了解的,但是白芷和幽若就奉命不許任何人打擾慕容婭。
所以慕容韻最后也沒能進去見到慕容婭,只是交代竹葉,等慕容婭醒了就派人來通知她。
慕容婭醒來就是下午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的竹葉,紅著眼眶,頓時笑了笑,“你這是干什么?我不在的時候你偷偷哭及就罷了,怎么我回來了你還哭?”
“奴婢!”竹葉哭的雙眼通紅,“奴婢剛才看到小姐身上的傷疤,怎么傷的那么重?小姐您當(dāng)時也一定很疼!”
身上的那些傷疤,慕容婭故意沒有去掉,她還不想將過去的事情徹底忘掉,她需要這一身得傷痕來提醒自己,不要心軟。
“不疼,當(dāng)時暈過去了,等醒來后,就已經(jīng)被白芷和幽若包扎好了,除了有些難受,到不覺得疼。”
這話當(dāng)然是騙竹葉的,怎么會不疼,為了能讓大片的傷口愈合,她疼的撕心裂肺,多少次都想直接死了算了。
但是這些就沒必要讓竹葉知道,讓她的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