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韓安云早早走了。
袁寶兒下午要去上課,留下來跟楊怡柳下棋消磨時光,待到課時,她慢悠悠的去課舍。
今天依舊是單獨開小灶的一天。
袁寶兒帶著滿滿的速記回去整理。
因著內(nèi)容有點多,她不小心又熬了個夜,導(dǎo)致隔天沒能早起。
就在她懶洋洋的從被窩爬起來時,翠心急匆匆進來。
“娘子,出事了?!?br/> 寶兒還帶著睡意,只半睜著眼道:“怎么了?”
“云四娘出事了?!?br/> 袁寶兒瞬間清醒過來。
“怎么回事?”
翠心搖頭,她也是一臉迷糊。
“山長派了小童過來請,具體的也沒跟我說?!?br/> 袁寶兒匆匆套上衣裳,胡亂擦了把臉,便沖了出去。
小童見她便道:“云家四娘昏迷不醒,有人說昨天瞧見你兩爭執(zhí),山長特讓我來告訴娘子?!?br/> “云四娘,怎么會?”
這消息著實讓袁寶兒一驚。
“她怎么傷的?”
“被簪子扎進了腦袋。”
袁寶兒的嘴巴張大,幾乎不敢相信。
小童正要說什么,身后傳來動靜。
他側(cè)身見是差人,閉上嘴閃去一旁。
“你可是袁寶兒?”
差人大馬金刀的站在袁寶兒身前。
翠心緊張的揪著袁寶兒袖子,想把她拖去身后。
袁寶兒撥開她,站在差人跟前,“是我?!?br/> 差人點頭,“有件案子需要跟你核實,跟某走一趟吧?!?br/> 袁寶兒點了點頭,提步往外去。
“娘子,”翠心揪住她衣裳不放。
袁寶兒安撫的拍了拍她手,低聲道:“沒事的,我昨天去了哪里都有人在,不怕?!?br/> 話是這么說,可又如何不怕。
翠心始終記得袁寶兒從牢里回來時的狀態(tài)。
雖然她一直佯做平靜,可其實她是怕的,怕到睡覺之時都不敢熄燈。
袁寶兒掙開她又夠過來的手,跟著差人出門。
翠心追到門口,眼眶泛紅的看著她背影,復(fù)又趕緊回來吩咐張小郎,“快去找老太爺。”
張小郎一早就準備好了,得了吩咐,便撒腿就跑。
而此時,撫司里的顧晟摩挲著茶盞邊緣,“你說府衙抓人了?”
才剛升為小旗的秦勇拱手,眼眸半垂,“是,兩刻鐘之前,小娘子前往府衙,這會兒差不都該到了?!?br/> 顧晟的手微微緊了緊,“程大人可知道這事了?”
秦勇點頭。
顧晟眼皮微垂,“云家那邊如何?”
秦勇低聲道:“云四娘尚未蘇醒,云家請了太醫(yī),不過看情形,可能不容樂觀?!?br/> 顧晟瞥他一眼,“你繼續(xù)盯著,有什么便來報我。”
秦勇一拱手,闊步離開。
另一邊,袁寶兒對上閔仲和和位面生的四十出頭的男人。
袁寶兒不知此事涉及多廣,便向兩人見禮。
閔仲和略微點了點頭,反而那個男人怒氣沖沖的瞪了她一眼。
袁寶兒有些莫名其妙轉(zhuǎn)回視線,聽得上首問:“我聽說,在書院你與四娘素有過節(jié),這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