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培曼在家里惶惶不可終日,她緊張的看著門口,外面有一丁點動靜都讓她整個人顫抖起來,一直從白天等到凌晨兩點多,實在撐不住靠在沙發(fā)上迷糊了過去,一聽到門口的動靜立馬又醒了過來。
看到滿身疲憊的湛唯楓,她趕忙站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湛唯楓身邊,緊張的問道:“唯楓,怎么樣了?那個女人還有孩子沒事吧,你相信媽媽,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湛唯楓前腳搞定了流產的薄雪,后腳又被叫到公司安撫股東,緊跟著又開跨國會議,處理文件一直到現(xiàn)在,他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面對袁培曼的詢問,他也懶得回答,擺擺手道:“有話明天再說吧,我先上樓去休息了。”
袁培曼愣愣的看著兒子冷漠的背影,心中越發(fā)惶恐,她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心中還是不安穩(wěn),將保姆叫起來讓她做了一碗面,她端著上了樓。
敲響湛唯楓的房門,敲了半響,房門才開。
湛唯楓已經洗過澡準備睡覺了,他冷著臉看向袁培曼。
袁培曼趕忙把手中的托盤往前遞了遞,“我怕你沒吃東西,給你做了一碗面,你吃點再睡吧?!?br/>
湛唯楓想拒絕,但看著袁培曼緊張的樣子,心中嘆了一口氣,將托盤接了過來,想了想還是對她道:“你放心吧,薄雪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先天發(fā)育不足,本來就生不下來,這件事情不怪你?!?br/>
袁培曼明顯松了一口氣,低聲喃喃道:“這就好,這就好……”隨即反應過來,慌忙解釋,“媽媽沒別的意思,媽媽只是怕你怪我,媽媽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湛唯楓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媽,你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后這種事情你不要瞎摻和了,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說,我來解決,行嗎?”
袁培曼本能的想反駁,你解決,你解決什么?你就解決出個情人和私生子出來?不過現(xiàn)在她理虧,怏怏的點頭,叮囑他趕緊趁熱吃,吃完好好休息,這才離開。
湛唯楓其實早就餓過勁兒了,不過他還是把整碗面都吃了,記憶中除了母親以外,還有一個女人在夜半給他送過吃的,他下意識的認為那是米妮,可仔細回憶,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臉是是屬于夏知白的。
可以想見,對方送的東西他一口也沒有吃,怎么拿過來的,他就怎么扔了出去。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好像是剛剛結婚的時候吧,他們都不知道米妮還活著,他為了公司硬逼著自己娶了夏知白,滿心的不甘和憤怒,不免遷怒到她身上,對她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不過那個時候的夏知白還算溫婉,她有努力想要做一個好妻子,只是他無法接受而已。
湛唯楓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走到窗邊,明明剛才還困得要命,仿佛一閉眼就能睡過去,此時腦子里卻又不停的轉動,那些被他忽略的記憶不停的在腦海中回響著,大部分都是關于夏知白的。
許久,他自嘲的輕笑一聲,竟然有些鬧不清自己現(xiàn)在對夏知白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利用,是占有欲,還是真的那么一點點動心?
只是最后一個想法剛一躍上心頭就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他已經有了米妮了,她還在等著他,他可以可憐夏知白,可以補償她,卻唯獨不能愛她,他愛的人只有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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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白當然是完全不知道男主角心中正在想些什么雜七雜八的鬼東西,她正在參加高中同學董振軒的生日游輪派對。
董振軒屬于高中時期比較能張羅的人,當初的高中同學聚會就也是他張羅的,夏知白和他并不熟,但他還是請了邀請了夏知白,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本來夏知白是不打算過來的,大冷的天在溫暖的家里窩著刷劇它不香嗎?不過楚欣欣和孟留君都接受了邀請,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不過幸好游輪是從海島出發(fā),赤道附近,溫度適宜,不然就算為了朋友她也不會去的。
上飛機的時候穿羽絨服,下飛機的時候羽絨服一脫,里面一個長袖襯衫,完美。
海邊酒店被董振軒包了下來,作為他們臨時落腳的地方,下午三點上游輪,當然沒有宋甄生日宴會那么大手筆的豪華游輪,只是一個小型游輪,供給一幫年輕人玩樂足夠了。
楚欣欣還忍不住吐槽:“我剛接到邀請的時候以為是游艇呢,還擔心這個季節(jié)開游艇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仔細看了看邀請函才反應過來是游輪。”
夏知白疑惑,“我和董振軒又不熟,他怎么會想起來邀請我的?”
孟留君道:“上次你們不是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嗎?沒有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