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白知道楚欣欣和邵宇琳關(guān)系處的還不錯,最起碼兩人見面會互相打招呼,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楚欣欣,隱瞞了對方給自己挖坑,且自己差點掉進去出不來的糗事,只說了意外查到薄雪是邵宇琳爸爸的情.婦,而且懷孕了。
“窩草,這么勁爆,我這就告訴她?!背佬酪宦?,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拿起手機就要發(fā)信息。
夏知白跟著坐起來,攔住她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匿名告訴她了,就是不知道她會怎么做。”
楚欣欣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什么怎么做?告訴她媽媽啊?!?br/>
夏知白道:“我其實還是有點小忐忑的,萬一我誤會了那個薄雪沒懷孕怎么辦?”
那個薄雪說話真假參半,她還真不確定體檢單就是真的,不過說她忐忑,那就是忽悠了,她巴不得薄雪倒霉呢。
“沒懷孕那個薄雪也不是好人,期待邵伯母男女通殺!”楚欣欣伸手在自己面前做了個唰唰劈砍的動作,臉上滿是獰笑。
夏知白好笑的說道:“等你結(jié)婚,楊禹承要是敢出.軌,你不會也去找小三的麻煩吧?!?br/>
楚欣欣一個白眼兒翻上了天,“我找個屁的小三麻煩,楊禹承是個什么東西,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沒有這個還有那個,找女人麻煩的女人手段都太low了,惹急了我就直接從根源上解決掉的麻煩,咔嚓了楊禹承這個萬惡之源。”
夏知白先是笑,笑著笑著嘴角就僵住了,她忽然想到了原文中的內(nèi)容,楊禹承可是為了女主米妮浪子回頭,放棄了一整片森林,甘心為米妮做深情男配。
希望楚欣欣能一直這么瀟灑,不要被原文劇情所影響。原文中沒有出現(xiàn)過楚欣欣的相關(guān)描寫,夏知白希望她是瀟灑的拋棄了楊禹承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成為被白月光奪走光彩只能躲在暗處黯然傷神的可憐原配。
楚欣欣注意到夏知白的表情,奇怪的問道:“知白你怎么了?”
夏知白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這句話相當(dāng)具有現(xiàn)實意義。”
楚欣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爬到她旁邊用胳膊摟住她的脖子,調(diào)侃道:“怎么了?你家小狼狗出.軌了?”
夏知白嗤了一聲,“他那還不算有錢。”
楚欣欣一翻身躺在她邊上,“屁的有錢就變壞,變壞就有錢。人本性壞就是壞,跟有錢沒錢沒一毛錢關(guān)系,那不過是放縱自己獸.性的借口,人和畜.生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人有自制力,而畜.生沒有?!?br/>
夏知白歪著頭看她,只見她唇角淺淺的勾著,眉宇間皆是嘲諷。
她這個好友啊,哪都好,就是活得太通透。
夏知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哥那邊怎么樣了?”
楚欣欣撇撇嘴,“什么怎么樣?就那樣唄。他要結(jié)婚,我爸媽不同意。樂子蘭鬧著要分手,我哥不同意。我家從雞飛狗跳已經(jīng)成功晉級成寒冰地獄,誰在家多說一句話那都是要被譴責(zé)的目光凝視的?!?br/>
夏知白道:“你爸媽不是已經(jīng)退掉宋家的婚事了嗎?”
楚欣欣擺擺手,“退掉了宋家的婚事,但也深刻認(rèn)識到了我哥的不受擺布。他們不認(rèn)為是自家兒子性格有問題,而是將錯誤怪到了兒子女朋友身上,怪她帶壞了我哥,天天給我哥吹枕邊風(fēng)和父母離心。這樣的兒媳婦,他們肯定不想要啊。”
夏知白眨眨眼,“那你哥能同意?”
楚欣欣道:“我哥的戶口還在我爸媽戶口本上,沒有戶口本他沒法結(jié)婚,這不正和我爸媽斗智斗勇偷戶口本呢嘛。管他們呢,生活太平淡,他們需要點調(diào)劑品,誰也不能攔著不是?!?br/>
夏知白道:“那宋家那邊呢?沒有后續(xù)了就?”
楚欣欣想了想道:“暫時沒有,連宋甄好像都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倒是應(yīng)心茜到處和人說宋甄的壞話。你說她可真有意思,之前舔宋甄舔的有多賣力,現(xiàn)在就黑她黑的有多起勁兒,自己打自己的臉半點不帶猶豫的?!?br/>
夏知白聳聳肩,“這就是真小人與偽君子的區(qū)別?!?br/>
楚欣欣嘖了一聲,“人不要臉天下無敵?!?br/>
夏知白和楚欣欣提到的兩個人此時正撞到了一起。
之前宋明達為了盡快洗刷掉李楊薇丑聞造成的影響,和楚家聯(lián)姻的事情幾乎前腳拍板后腳就放出了消息,結(jié)果扭頭楚家就又退了親,狠狠地打了宋家的臉。
尤其是宋甄去樂子蘭的學(xué)校耀武揚威了一番,打著楚拯的未婚妻的旗號招搖過市,誰能想到楚家做事這么不地道,竟然都到這份上了還把婚約取消了呢。
雖然事后楚家讓了不少利給宋家聊表歉意,但宋明達一家還是將宋家記恨上了。
尤其是宋甄。
她躲在家里好些日子沒敢出門,好不容易被李楊薇勸著和宋明達下屬的女兒出來逛逛街,去咖啡廳歇腳的功夫,正巧遇到了同樣出來和人逛街的應(yīng)心茜,就聽到她和同伴滿懷惡意的詆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