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物……殺人了!”
“殺人了!”
鮮紅的血液映入眼簾,眾人神情驚悚地看向灼夭,大腦遲鈍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顫抖,頭也不敢回,驚叫著落荒而逃。
暮色沉沉,夜?jié)u深,整個凌棲崖都洗浸在灰頹黯淡之下,地上一大灘血跡尚溫,腥味濃重,觸目驚心。
少年目光下移,落到了小姑娘被勒出紅痕的白皙玉頸上,他神色微暗,走到她身邊,伸出了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上了她的后背,動作輕緩,無聲安撫著她的不安。
可盡管如此,灼夭仍是沒有緩過來,她那雙沾滿血跡的小手扯住了少年緊束的衣袖,抖著雙唇,哽咽道:“南凜,怎么辦,他死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
“不是你的錯。”
南凜突然開口打斷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向自己,開解道:“他想傷害你,你要自保,并沒有錯,失手殺人,亦并非你本意。”
“王貴生性惡劣,素日里作惡多端,如今遭此一劫,大抵是命數(shù)如此,天意所歸,既已無法挽回,便要能勇敢面對……”
話到此處,他目光深深,藏盡復雜,抬手撫了撫她的頭,格外認真道:“所以啊,小灼夭,你不必自責,如果可以,就忘了今天發(fā)生的,什么都不要想?!?br/>
“真的是這樣嗎?”灼夭喃喃道,將信將疑,不自覺低斂下了眉眼,遮住了眼底流露的不安。
也因此,她錯過了少年眸中那一閃而逝的隱憂。
南凜看了一眼已然斷氣的王貴,緊擰著眉頭盯著灼夭,叮囑道:“你回黑魂玉中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