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真?你不趕我了?”離御詫異極了,看著沈棠落一臉認(rèn)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俊逸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感動。
“小棠落,你終于舍得帶上我了,你不知道啊,知道你離開七韶山,我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怕……”
他真的好不意外,第一次見女魔頭這么好說話,他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沈棠落聞言眉心一蹙,赫然止步,看向他,冷冷警告道:“少廢話,再多嘴,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br/>
“……”離御立刻閉了嘴,哪還敢再說下去,好不容易才有機(jī)會跟來,說什么他都不敢挑戰(zhàn)沈棠落的耐性。
沈棠落走開了一段距離,他垂眼輕笑,才敢小聲嘀咕道:“小丫頭,原來也不是很兇啊。”
沈棠落沒回頭,也沒聽到,她仰頭看了眼殘星點(diǎn)綴的夜空,半斂眉眼,思索了片刻,忽然飛身掠上了正前方的屋檐,用衣袖利落地拂去灰塵,肆意地坐了下來。
離御在下面看得嘴角抽搐,說是要他跟去見個人,如今又一個人跑屋檐上坐著不走了。
莫非,她三更半夜不睡覺是為了來這里等著看日出?
可離御很清楚,沈棠落不是胡鬧的性子,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心性沉靜,理性得很,她做什么,自有她的道理。
他嘆了口氣,掠到她身旁坐下,收起了沒心沒肺的姿態(tài),正色道:“沈棠落,我認(rèn)真的,南宮沫說你受傷了,怎么回事?難不成,在玄靈宮受欺負(fù)了?”
可說完,他自己都笑了,誰能欺負(fù)得了他們七韶山的女魔頭啊,別人受她欺負(fù)還差不多。
沈棠落藏在袖下的十指微僵,唇角微微扯動,從鬼夢中取出了之前從云浮皇城帶來的千里醉。
“你想多了?!彼创捷p笑,沒有看離御,眼尾上挑,瞳眸里噙著一抹桀驁不馴的光芒,拔開酒塞,一股醇厚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