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看著杜鵑虛弱的樣子和惶恐的反應,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過于激動了,連忙緩和了語氣,說:“你別害怕,我是看見你這個樣子,太著急了?!?br/>
杜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余默,忐忑地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我實在看不下去金英杰囂張的樣子,他殺了人,卻可以逍遙法外,我不服氣,所以我才動手?!?br/>
“那你為什么會搞成這樣?”余默知道杜鵑的實力,若是自己沒有煉魂咒,僅僅依靠降龍伏虎掌第一招,也未必可以制住她。
既然如此,那金英杰手無縛雞之力,自然更不是她的對手了。
她為何會變成這個狼狽樣呢?
其中肯定有問題。
杜鵑期期艾艾,斷斷續(xù)續(xù)地將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余默聽的很仔細,當聽了金家父子囂張的對話后,也怒火直冒。
蛇鼠一窩,上梁不正下梁歪,金英杰敢如此心狠手辣,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接下來金英杰竟然依靠一塊佛牌克制住了杜鵑,他不禁眼珠都瞪大了一圈兒。
佛牌,難道這東西也可以克制鬼物,與煉魂咒有異曲同工之效?
“切,沒有見識?!碧炷サ穆曇艉鋈豁懫穑椭员?,“佛牌算什么,也敢與煉魂咒相提并論?!?br/>
余默對天魔圣出其不意的聲音早就免疫了,聽他如此輕視佛牌,不禁大為詫異,心中默默地問道:“佛牌究竟是什么東西?”
“佛牌是僧人開光之后的東西,嚇唬嚇唬這種小鬼還可以,遇到真正的厲鬼,那一點作用也沒有。當然,除非那僧人的法力十分厲害,開光后的佛牌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但真正的得道高僧豈是那些世俗之人可以見到的?!眛qr1
余默恍然大悟,還想再問,天魔圣又三緘其口,似乎對這點小問題根本提不起興趣。
余默心中苦笑,對天魔圣的高冷他早已見怪不怪。
“那佛牌太厲害,我根本沒辦法靠近金英杰,我想報仇也沒辦法了……”杜鵑垂頭喪氣,語氣幽怨。
雖然沒有明說埋怨余默的話,但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余默并沒有生氣,很理解她的心思,畢竟,這是殺身之仇,不共戴天,豈能甘心。
“你放心,我說過要幫你報仇,自然不是空話,我已經(jīng)有了對策。”余默安慰道。
杜鵑猛地抬起頭來,驚喜地問道:“當真?”
余默重重點頭。
杜鵑這才轉(zhuǎn)憂為喜。
“那你的傷勢?”
“我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沒有大礙?!倍霹N雖然被克制的厲害,但并沒有傷的太重。
畢竟,她只是一縷魂魄,又沒有身體。
余默松了口氣,接下來的工作需要杜鵑的鼎力配合,若是她傷的太重,那就只能延后了。
如此一來,金英杰又可以逍遙法外一段時間。
余默可不愿看到這一幕。
“那佛牌呢?”杜鵑面色一緊,又心虛地問道。
佛牌給她造成的心里陰影太大,不得不在乎這一點。
余默沉吟起來。